“保准让你顺利前往金陵。”
“若还有哪个不长眼的小人敢在背后嚼舌根,使绊子。”
“我许忠义亲自去求见委座,无论如何也替你把这调令讨来!”
卧槽!
你答应得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儿?!
毛副座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简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背上爬!
郑耀先岂会留给毛副座反悔的余地?
“好!一言为定!”
当即抓住时机,一锤定音。
“能为毛座分忧解难,是我郑某的荣幸,义不容辞!”
“毛座,您就静候佳音吧!”
毛副座嘴角抽搐,内心哀嚎:“。。。。。。”
我候个鬼的佳音啊!
现在听见的就是最糟的噩耗好吗?!
这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根本连个喘气反驳的空当都没留给我!
可偏偏他有苦说不出,连埋怨都不占理。
谁让许忠义摆出一副赤胆忠心,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姿态。
口口声声都是“为领导分忧”呢?
毛副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得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好。。。。。。辛苦,辛苦老六了。”
许忠义那番“默认成交”的表演之后。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郑耀先顺理成章地拿到前往金陵的通行证。
自己还不敢从中作梗。
毕竟许忠义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要是军统内部有人阻拦,他就直接捅到委座那儿去。
以委座对郑耀先才能的赏识,这调令岂有不下之理?
到头来,他毛某人非但枉做小人。
落人口实,万一再被这“鬼子六”抓住什么把柄。
凭对方那鬼神莫测的手段,自己往后在军统里怕是再也难以挺直腰杆做人了。
更何况,即便郑耀先去了金陵。
以他同为戴老板心腹的根基,那远自己的本事与能耐。
将来未必没有再见之日。
倘若不是此人背景稍欠,只怕军统早已变天。
毛副座仿佛已经看到,即便将来戴老板离去。
军统内部也免不了派系倾轧。
矛盾将从过去的老广帮与江浙系之争。
转变为以郑耀先为的青壮派与自己这类守旧派的针锋相对。
想到此处,他只觉牙根酸,头痛欲裂。
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结结实实砸了自己的脚!
毛副座长吁短叹,哭丧着脸,步履沉重地离开了郑耀先的官邸。
最扎心的是,许忠义还笑嘻嘻地凑上来,一脸邀功的殷勤相:
“恭喜毛座,又解决一桩棘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