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当即顺着话锋,不紧不慢地开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眼下即将还都金陵,风声紧得很。”
“我倒是偶然听说,似乎有几个不识相的小人,在背后使绊子。”
“偷偷递了我的黑状,想把我硬生生摁在这陪都?”
此言一出,毛副座那颗光溜溜的大卤蛋脑门上,顿时沁出密密的冷汗。
表情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僵了又僵,尴尬得无处藏匿。
“咳咳。。。。。。这、这纯属无稽之谈!”
“都是些宵小之辈的谗言,上不得台面!”
他强挤笑容,急忙找补。
“你老六是什么人物?”
“功勋卓著,为果党流血流汗,立下汗马功劳。”
“就算全军统都留在山城。”
“你老六也必然是头一批奔赴金陵的顶尖栋梁!”
郑耀先咂了咂嘴,缓缓摇头。
语调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叹息。
“空口白话,终究难以取信。”
“我个人自然是深信毛座您的。”
“只可惜啊,此事关系甚大。”
“谁能打包票,上头最后究竟是个什么风向?”
他话锋一转,眼神微亮。
“不如这样。”
“倘若毛座能设法拿到委座亲手签的调令。”
“那我郑某在此保证,那些女学生即刻平安释放。”
“所有相关供词一笔勾销,化为灰烬。”
“从今往后,您的府邸、办公楼,保证清静无忧,再无半点隐患。”
毛副座额角的汗珠滚得更急,支支吾吾,眼神飘忽:
“啊这。。。。。。这个嘛,还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哈哈。。。。。。老六你放一百个心,金陵你必去无疑!”
“回头、回头我必定在上峰面前,多多为你美言!”
正当毛副座干笑着想含糊搪塞,转移话头之际。
一旁的许忠义岂会给他这般蒙混过关的机会?
他当即抢过话茬,声音洪亮,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
“没错!”
“毛座既然都亲口保证了!”
“我许忠义坚信,毛座一诺千金。”
“绝不是那种两面三刀,行事不端连累子孙的卑劣之徒!”
毛副座脸色一阵青白:“。。。。。。”
够了啊!
能不能换句新鲜词儿?
听得人后脊梁冷,太不吉利!
许忠义却仿佛浑然不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我今日就替毛座他老人家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