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盘算着火候已到,便慢条斯理地开口。
“毛副座言重了!”
“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必定将此事圆满解决。
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毛副座听罢,长舒一口气。
只要能赶紧甩掉这烫手山芋,怎样都好说。
许忠义也不绕弯,一口气说道:
“属下也没别的请求。”
“只是不久后属下要大婚,盼您能赏脸出面担任证婚人。”
“谁叫属下无父无母呢。”
“戴老板仙逝后,您就是属下最敬重的人了。”
毛副座一听,顿时笑逐颜开,心头舒畅极了,毫不犹豫便应下这看似合情合理的小请求。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老弟大婚让我来主持,那是给我脸上贴金啊!”
“一定到,一定到!”
他暗想:这许忠义真是会做人。
本来还担心欠下人情后。
对方若提出棘手的要求,自己该如何推脱。
没想到他竟如此懂事。
不仅给足台阶与面子,还送上一个让自己露脸的机会。
毕竟军统“财神爷”大婚,到场的必是各方显要。
委座与夫人很可能也会亲临。
那岂不正是自己周旋交际,拓展人脉的大好时机?
妙啊!实在是妙!
他却不知,许忠义早已预判了他的心思。
这大卤蛋的承诺向来如同空谈。
真要他还人情,恐怕比挤牙膏还难,属于“过期作废”的类型。
因此许忠义果断选择当场兑现,绵里藏针地完成这次人情交易。
瞧大卤蛋笑得那得意模样,莫非真以为这证婚人是好当的?
自以为能借此长袖善舞,左右逢源。
却不知若无实际利益维系,那些高层面的人物哪会真心搭理你?
还真指望跟人家把酒言欢,称兄道弟吗?
许忠义从不打算与毛副座建立过深的利益纽带。
毕竟此人并非戴老板那般杀伐决断,威势慑人的角色。
自然也无从接触许忠义真正的核心利益圈。
这也注定了他高处无人理睬,低处众人回避的尴尬处境。
一切算计,终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许忠义不过是借他这张虎皮做大旗罢了。
那边李维恭还想倚老卖老摆谱当证婚人?
不好意思,如今有毛副座到场,你够资格吗?
再加之前期李维恭干的那些糊涂事,苦主迟早找上门来。
届时婚宴上保密局当家人在场,看他如何自处?
恐怕婚礼刚一结束,他的主任之位也就坐到头了。
此番请未来的毛座担任证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