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为了给自己升一级铺路,从而全权执掌东北督查处。
正式坐上处座之位!
一切议定,毛副座大喜过望。
匆匆乔装改扮后,便随着许忠义绕过门外骂声不绝的人群。
悄悄溜了出去,直奔郑耀先的住处。
郑耀先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身上裹着棉被,嘴里叼着烟,懒洋洋地说道。
“哟,毛座?”
“今天刮的什么风,竟把您给吹来了!”
“小弟前日不慎感染风寒,如今像只孵蛋的母鸡似的动弹不得。”
“就不起身相迎了,您多包涵。”
毛副座倒是能屈能伸。
一张圆脸上堆满笑容,搓着手自个儿找椅子坐下。
“无妨、无妨!”
“老六啊,身体最要紧,可得好好保养!”
一旁的许忠义看得暗自撇嘴,心下鄙夷。
好一个能屈能伸的大卤蛋。
来之前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可与现在的和善姿态截然不同啊。
郑耀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哟,毛座,您这脸。。。。。。是怎么回事?”
毛副座尴尬地笑了笑。
“啊这。。。。。。不小心撞门框上了。”
郑耀先接着问道。
“头怎么也。。。。。。”
毛副座直接了当立即说道。
“一块儿撞的!”
“那您这撞得可真是。。。。。。颇具难度啊。”
毛副座一时语塞,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他只好压低声音,近乎恳求地说:
“老六啊,算我求你了,赶紧放人吧!”
郑耀先却故作糊涂,一脸惊讶:
“放人?放什么人?”
毛副座急得直跺脚,牙疼似的咧着嘴。
“哎呀,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跟我装什么呀!”
郑耀先冷笑一声,抬手点了点桌上那几个已被拆下来的窃听器。
“我装?到底是谁在装?”
毛副座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讪讪赔笑:
“拿走,我马上叫人拿走!”
郑耀先轻嗤一声,话中有话地说:
“那要是以后再装呢?”
毛副座忙不迭应道。
“不装了,再也不装了。”
话刚出口,他愣了片刻,忽然觉得这话听起来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顿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如同便秘一般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