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他这个“自己人”扣在此处往死里拷打!
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酒囊饭袋!
马五向后仰进椅子里,翘起二郎腿,挥挥手,神色里满是对“硬骨头”的不屑与不耐。
“给他洗个澡。”
所谓“洗澡”,自然不是真的沐浴更衣。
两名壮汉应声上前,一把揪住董喜的头。
将他整个脑袋狠狠摁进墙边装满浓盐水的铁皮桶里。
“我要见叶翔之!我要见叶翔之。”
“咕噜咕噜。。。。。。”
董喜的嘶吼迅被沉闷的水泡声取代。
盐水渗入脸上未愈的伤口,宛如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刺。
这足以让人痛到骨髓战栗。
反复几次后,桶边溢出的水已染成浅红。
终于,当董喜再次被拽起时。
他瘫软如泥,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
“我招。。。。。。我招了。。。。。。”
许忠义抬眼瞥了瞥墙上挂钟。
知道火候已到,便从容起身。
“马队长,提前恭贺您高升了。”
“时辰不早,许某先回去歇着。”
他向来恪守“不碰情报、只理财货”的原则。
此刻主动避嫌,正是他一贯的处世之道。
懂分寸知进退。
这也是他能在军统复杂人脉中稳坐“财神爷”交椅的重要原因。
马五忙不迭堆笑:
“林副队长,快,送送许先生!”
一旁的林孝成面无表情地应声。
“是。”
但此刻心里却明镜似的。
马五这是借机支开自己,好把接下来的“功劳”全揽给他那帮亲信。
谁让自己没背景没靠山呢?
许忠义经过林孝成身边时,却忽然停步。
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肩膀,压低声音笑道:
“今晚记住,管好自己的嘴,什么都别说。”
“明天,你就是行动队队长了。”
林孝成愣在原地,一头雾水。
行动队队长?
今晚别乱说话?
这。。。。。。这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