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近在咫尺,谁能不心动?
一旁,王震川眼睁睁看着许忠义旁若无人地与手下分赃,坐立难安。
捂耳朵显得欲盖弥彰。
干坐着又如芒在背,只得垂下眼皮,心中七上八下。
终于,许忠义的目光扫了过来。
代号“赤道”的王震川精神一凛。
赶忙挤出谦卑惶恐的生意人模样,赔着笑喊冤:
“老总明鉴!小人真是冤枉的啊。”
“我就是个本分买卖人,哪敢跟地下党扯上关系!”
许忠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当然不是地下党。可你胆子倒是不小。”
“连孔二小姐的货仓都敢往外捅!”
王震川表面吓得一哆嗦,内心却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这步险棋走对了。
叶区长必定已得到风声,这才派心腹前来捞人。
若真是要灭口,何必多费唇舌?
直接严刑拷打,安个地下党的罪名弄死岂不更干净?
他顿时戏魂上身,哭丧着脸哀诉:
“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啊!”
“马队长那架势,再不交代点儿实在的,真能当场把我打死!”
“不过小人心里有数,那货仓编号只有自己人才看得懂。”
“我就报了串数字,别的可一个字都没多说啊!”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又道:
“劳烦您给叶区长带个话。”
“今年小人那份分红,悉数兑成美金,孝敬他老人家!”
许忠义眉梢微挑,似笑非笑:
“呵,倒是会做人。”
王震川连连拱手。
“不敢不敢!”
“小人一定守口如瓶。”
“往后更尽心尽力为孔二小姐和叶区长办事,绝不辜负信任!”
许忠义摆摆手,抽出一纸公文。
“行了。”
“孝成,这是叶区长亲笔签的手令。”
“你送他出去。”
林孝成起身双手接过,随即搀起王震川往外走。
“是!”
许忠义像想到什么一样,立即说到。
“等等。”
接着握着两根金条走过来,塞进王震川外套口袋:
“马队长‘补偿’你的。”
“替孔二小姐办事,不能白受委屈。”
“该给的,一样不会少。”
王震川慌忙推拒,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这、这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