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吩咐,我就在外面候着!”
懂事儿的林孝成恭敬地躬了躬身,正欲退出门外站岗。
许忠义却抬手示意他留步:
“孝成啊,不必见外,都是自己兄弟,没什么可避讳的。”
“你就留在屋里,一道听听吧。”
林孝成脚步一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
“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许忠义冷笑一声,目光锐利。
“规矩?”
“那马五不知天高地厚,手伸得太长,竟敢动上头的蛋糕。”
“你以为他还能安安稳稳当他的队长?”
“我看他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顿了顿,视线如钩子般钉在林孝成脸上:
“我很看好你。”
“马五那个位置,你来接最合适。”
“就看你。。。。。。有没有这份胆识和野心了。”
林孝成听得心头剧震。
这番话看似轻描淡写,内里却暗潮汹涌,信息量惊人!
方才这两人还谈笑风生,称兄道弟。
转眼之间,马五竟已被视为弃子?
高层的棋局果然残酷无情,一步走错便是满盘皆输。
他暗暗吸气,脊背不由得绷紧。
许忠义把话挑得如此明白,无疑是在逼他当场表态选择站队。
倘若此时不识抬举,莫说升迁无望。
恐怕连眼下这副队长的位置都难保。
日后更少不了被处处刁难、穿尽小鞋。
毕竟这次走私风波,连叶区长都已亲自卷入。
其中水有多深,可想而知。
林孝成不再犹豫,当即躬身表态,声音斩钉截铁。
“承蒙许先生和叶区长抬爱!”
“属下必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二位厚望!”
许忠义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将桌上那叠美金和金条往前一推。
随手拨出一半,推向林孝成:
“这是你该得的。拿着。”
林孝成心知这便是“投名状”。
立马答应到。
“是!”
不拿,便是外人。
拿了,便是与马五彻底对立。
从此刻起,那队长之位他必须争到手。
否则以马五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金条与美金接过来,沉甸甸地揣进兜里。
掌心触到金条冰凉的边缘,心脏却怦怦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膛。
紧张之余,一股灼热的兴奋也随之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