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性命攸关,才只吐露一个仓库编号以求保命,多余的字半个不肯说。”
“这种人管理账目,真是让人再放心不过了。”
叶区长立刻会意,顺势笑道:
“许老弟好眼力!”
“孔二小姐也正是看中了他这份才能。”
“识时务、懂分寸、嘴巴严,才将他收入麾下,委以重任的。”
他略一沉吟,已然有了决断:
“既然许老弟如此有诚意。”
“叶某一定将你的意思,原原本本转达给孔二小姐!”
“只要她点头,咱们的合作便可水到渠成。”
“以叶某个人的浅见。”
“此事,大有可为!”
许忠义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满意笑容,道:
“能有机会与孔家合作,也是许某人的荣幸。”
“在下向来喜欢成人之美,投桃报李。”
“眼下,若叶区长不便亲自处理王老板这桩麻烦。”
“许某愿意代劳,去安抚王震川。”
“将他平安放出,并警告马五管好自己的嘴。”
这主动递来的橄榄枝,叶区长岂有不接之理?
更何况,头顶还悬着程特派员那柄利剑。
他自己确实不宜直接插手这等敏感私事,以免授人以柄。
他当即从善如流,欣喜道:
“好,好!许老弟考虑得周到!”
“我这就签释放手令,一切就拜托许老弟辛苦周旋了!”
许忠义取了手令,从容离开办公室。
他在阴暗的刑讯室外略站了片刻,便见马五领着他的小舅子,气喘吁吁地跑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肉痛与惶恐。
马五手里紧紧攥着一沓新旧不一,略显零散的美金。
小舅子则捧着一个布袋。
里面沉甸甸的,显然是金条。
马五卑躬屈膝,急声道:
“许先生,时间实在太紧,有些美金一时凑不齐整。”
“只好先用些‘黄鱼’顶上了。”
“数目绝对只多不少!”
“这次……这次全仰仗您了!”
许忠义接过东西,语气平淡。
“马队长客气了,好说。”
“不过,接下来我与王老板密谈的房间……”
马五立刻点头如捣蒜:
“明白,明白!您放一百个心!”
“绝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耳朵’!”
“电讯科那帮人的手,伸不到我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