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川手里打理的,可是涉及孔二小姐和好几位大老板的私密账目!
万一他撑不住,吐出更多要命的东西,惹得孔家震怒。
那自己这项上的乌纱帽,恐怕就真的戴不稳了。
想到这里,叶区长后怕不已,对马五更是恨得牙痒痒。
心里已瞬间给他安排了无数双“小鞋”。
然而,当务之急,是摸清许忠义的来意。
他不相信世上真有免费的午餐,尤其对方还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出手相助,必有所图。
果然,几番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击之后。
许忠义坦然道出了真实意图。
“叶区长,明人不说暗话。”
“如今这走私货只在川渝一带流转。”
“市场总有饱和的一天,价格再涨也有限。”
“不知孔二小姐和几位大老板,有没有兴趣把生意做到关外。”
“拓展一下东北的市场?”
许忠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充满了诱惑力:
“请孔二小姐和诸位老板放心。”
“所有的渠道打通和运输费用,都由我许某人一力承担。”
“分红方面,我敢立下军令状,绝对不低于诸位目前的收益。”
“而且……很可能还能再往上浮动至少三成。”
他微微一笑,加重了筹码:
“况且,我许某人要的货,数量可不是个小数目。”
能和孔家搭上更深的线,借他们的势来为自己铺路打掩护。
这种机会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对许忠义而言,即便合作本身不赚钱,甚至略微倒贴。
只要能建立起这层关系,也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叶区长闻言,眼中顿时精光一闪。
对啊!
这走私的货物,何必局限于西南一隅?
若能打通东北的渠道,市场广阔,需求旺盛,利润岂不是能翻着跟头往上涨?
无论是紧俏的棉纱、罐头。
还是利润丰厚的鸦片、钨砂。
在东北那地界上,绝对是抢手货。
价格自然可以水涨船高。
毕竟,物以稀为贵嘛!
叶区长的心,不由得活泛起来。
谁不愿意和财神爷打交道呢?
许忠义这一开口,所需的货量恐怕能让现有的走私规模直接扩大一半以上。
这么算下来,每年自己能分到的红利,说不定真能翻上一番!
只听许忠义话锋又是一转,似不经意地提道:
“话说回来,这位王老板,倒真是条硬汉子。”
“严刑拷打之下,竟能一直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