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棘手的是戴老板留下的那批嫡系。
以郑耀先为,自成一股顽固势力,表面上听从调遣,实则各自为政。
针插不进,水泼不入。
那帮人皆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兄弟。
无论分化拉拢,还是挑拨离间,竟都无从下手。
愁得毛副座本就稀疏的头顶又添了几缕荒芜。
许忠义心中明镜似的,深知毛副座此举意在拉拢。
以他如今积累的财富与人脉,总务处那摊浑水早已容不下他这尊大佛。
即便是那位沈处长,亦难以望其项背。
他当即反手用力握住毛副座,声音洪亮,当众表态:
“承蒙副座信赖,忠义诚惶诚恐!”
“今后定当竭尽全力,为副座分忧解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毛副座顺势接话,毫不客气地深入试探。
“太好了!就等你这句话呢,老弟!”
“听说。。。。。。你和老六郑耀先交情不错?”
许忠义坦然点头:
“何止不错,可谓过命的交情。”
“副座想必也清楚,我们同属戴老板嫡系。”
“当年他在神仙洞遭遇刺杀,是我冒死救他一命。”
“严格说来,他还欠我一份人情。”
毛副座作恍然大悟状,虚伪地朗声一笑,继而压低声音问道。
“对、对!瞧我这记性!”
“那以老弟如今看来,对郑耀先此人。。。。。。是何态度?”
许忠义面色一肃,长叹一声:
“唉,六哥确是个讲义气有魄力的人物。”
“那份杀伐决断的人格魅力,我也曾由衷钦佩。”
“只可惜,如今我们选择的道路已然不同。”
“听闻他近来与赵简之、宋孝安等人倚仗资历。”
“骄横跋扈,屡次权压上官,甚至几次三番令副座您难堪?”
毛副座尴尬地轻咳两声,神色略显不自然。
“咳咳。。。。。。这个,你也听说了?”
许忠义顿时显出一副义愤填膺之态。
“依我看,郑耀先此举实在过分!”
“副座您屈尊降贵、屡示好意,他却丝毫不留情面,公然与您对立。”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