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毛副座您为敌,便是我许忠义的敌人!”
至于私下如何,那不过是台面上演给你们看的一出戏罢了。
既是逢场作戏,那便看谁演得更真切、更动听。
论起唱高调、表忠心,他许忠义未必输给任何人。
此刻进一步表明立场、站定队伍。
既能换取毛副座的信任,待其日后真正掌权。
自己的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
“副座有何指示,但讲无妨!”
毛副座飞快递去一个眼神。
侍立一旁的叶区长心领神会,凑近许忠义耳边低语:
“副座希望你能协助瓦解郑耀先一派的势力。”
“整肃局内风气,为他树立威信。”
这毛副座,表面隐忍宽厚,实则手段狠辣。
这分明是要许忠义递交投名状,既是试探,也是利用。
许忠义对此早有预料,当下毫不犹豫,朗声应道:
“请副座放心!”
“属下必当竭尽所能,为副座排忧解难,坚决维护军统团结与颜面!”
“明日我便亲自去找郑耀先当面摊牌。”
“倒要看看他是否真如传闻那般目无上官、拥权自重!”
此言一出,无异于公开宣告与郑耀先决裂,站到对立一面。
并且明日就要上门硬碰硬!
这一番慷慨陈词,配上他那义愤填膺、忠心耿耿的神情。。。。。。
可谓毫无真心,全是演技。
“副座,属下也愿——”
一旁余则成见毛副座目光扫来,立刻绷紧神经。
拿出早已酝酿多时的表态之言。
只可惜话未说完,毛副座已十分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匆匆截断:
“辛苦了,则成!”
言罢,便与吴敬中、许忠义谈笑着并肩走向专车,登车离去。
只余余则成独自愣在原地,半晌未能回神。
“。。。。。。”
他望着车辆扬尘远去的方向,嘴角微微抽动。
真是白白浪费了他一番精心准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