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副座放心,人与赃物即日押送山城,绝无闪失!”
“我已安排宪兵全程押解。”
挂断电话后,吴敬中心情极佳,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这下老叶可在委座面前丢尽脸面了,咱们军统总算扬眉吐气!”
“忠义,你功不可没啊!”
许忠义谦逊地答道:
“全赖站长领导有方,忠义不过是顺势而行,岂敢独自居功?”
这是他一贯的规矩。
功劳永远属于上级。
上级若愿意分你一杯羹,不必争抢。
若不愿给你,争也无用,反而徒惹反感。
吴敬中的心思显然不在这番客套上。
随后话锋一转,抑扬顿挫地感慨道。
“整整一卡车的赃物啊。”
“你没去仔细看看?”
“明天就要运往总部了,想想还真有点可惜。。。。。。”
听听,这才是真正的语言艺术。
领导说话,向来是含而不露、意味深长。
“参观”“可惜”,措辞何其含蓄,又何其明白。
许忠义自然心领神会,含笑答道:
“当然去看过了,可谓蔚为壮观!”
“其中有一尊玉座金佛,高一尺有余。”
“听说是东晋刘裕的镇宅之宝,堪称稀世珍品。”
吴站长闻言顿时坐直了身子,脱口问道:
“你亲眼见到了?”
许忠义仅用寥寥数语,便将那尊玉座金佛的珍稀与价值勾勒得清清楚楚。
彻底勾起了吴敬中这位“古董收藏爱好者”的强烈兴趣。
随后才轻描淡写地抛出解决之道:
“恩师放心,学生已将它单独取出,未列入赃物清单。”
“回来时顺路经过府上,已托余主任亲手交给师娘了。”
吴敬中闻言欣悦,却仍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细节,问道:
“余则成。。。。。。也参与了此次行动?”
此话看似随意,实则是在询问余则成是否可靠。
许忠义当即毫不犹豫地担保:
“此次行动能成功,全凭余主任鼎力相助。”
“况且那尊玉座金佛,也是余主任眼光独到。”
“他说此等珍宝必定符合恩师雅好,学生这才借花献佛。”
吴敬中听罢,已知其意,面露笑容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们二人立下如此大功,又替我们军统挣回了颜面。”
“我亲自为你们撰写晋升报告!”
许忠义立即面露喜色道。
“多谢恩师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