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也逐渐明白,自己应当作出怎样的选择。
终于,李涯主动摊牌,明确表示将全力支持余则成竞争副站长。
余则成则照例演了一番“谦让推辞”的戏码。
再三婉拒后才“勉为其难”地接受。
实则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余则成也清楚,李涯必定会策划一场针对陆桥山的大动作。
青浦班出来的人,没有一个会是简单角色。
这回,陆桥山恐怕是要倒大霉了。
趁著两人明争暗斗无暇他顾之际。
许忠义这边终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耶律麒一个电话打来,许忠义二话不说,立即召来余则成。
调派人手赶赴现场,将季伟民妹妹的住所围得水泄不通。
负责盯梢的曹顺及时汇报:
“昨天季伟民独自一人乔装改扮,去了他亲戚家中。”
“而他妹妹则前往锦衣卫桥的教堂,取走了一张前往南洋的船票。”
许忠义与余则成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这是准备逃跑了。
余则成追问道。
“季伟民的那个亲戚是做什么的?”
耶律麒步履从容地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倨傲之色,说道:
“他那亲戚是卫理公会的翻译。”
“季伟民把赃物都藏在那儿,自以为放在洋人的教堂里万无一失,实则漏洞百出。”
“我早已派人盯紧藏赃地点,所有位置都已在地图上标注清楚。”
“保证一块大洋都不会少!”
许忠义赞许地点了点头。
“干得漂亮,所有人奖金翻倍!”
余则成则对许忠义麾下这两员干将暗自惊叹。
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老许手下有如此精兵强将,何愁大事不成!”
难怪他能放心当个“甩手掌柜”。
原来手底下的能人确实得力。
“季伟民现在人在哪里?”
“还在家里!”
余则成立刻抓起配枪,向手下吩咐道:
“守住后门和后窗,随我去抓人!”
许忠义却叫住了跃跃欲试的曹顺和耶律麒。
示意他们将主要功劳让给余则成。
老板既然话,二人自然遵从。
反正奖金已经翻倍,其余的事他们也懒得再多操心。
很快,余则成便顺利将季伟民缉拿归案,并将所有赃物逐一清点登记。
站长办公室内。
吴敬中笑得合不拢嘴,第一时间拨通了毛副座的电话:
“从侦办到缉捕,全程仅用时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