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设几个局,翻几份旧档案。
自己不是暴露就是被活活整死!
毕竟潜伏在津门站,不可能不传递情报。
以副站长的权限,暗中布置几个陷阱。
自己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知道在原来那段历史中。
余则成当上副站长之后,那才叫真正站稳脚跟。
到时候哪怕李涯花样百出,哪怕他抱紧站长的大腿。
一双小鞋递过来,你穿还是不穿?
一耳光甩过来,你敢吭声吗?
反过来,也一样。
许忠义故作关切地凑近问道。
“则成?则成!你怎么不说话了?”
余则成连忙点头。
“啊。。。。。。对!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其实内心早已慌成一片。
我先前装什么矜持呢?
早点答应不就完了!
可他也没料到,许忠义这态度变得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非他不可,转眼就要收拾走人。
这反差打得人措手不及。
余则成稳了稳心神,干咳两声,佯装为难地开口道:
“忠义啊,我方才仔细想了想。”
“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这做老同学的,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所以我决定。。。。。。”
许忠义顿时摆出痛心疾的表情。
“别!老余你千万别勉强!”
“是我不对,我不该为了一己之私,硬把你拖进这潭浑水!”
“权力斗争一不小心,就是家破人亡啊!”
“怪我太自私,没顾及你的难处!”
“既然说开了,我也不强求。。。。。。今天,就当我没来过吧!”
说罢,他沉重地抹了抹眼角,转身就要走。
我的祖宗诶!
余则成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
一把拽住许忠义的袖子,正色道:
“忠义!我刚才那是跟你开玩笑,就想试试你决心到底够不够!”
“现在看来,你是认真的!”
“那我也不藏着了。”
“说实话,这副站长之位,我也不是没惦记过。”
“如果有机会,拼了命也得争一把!”
许忠义战术性后仰,默默在心底竖起一根手指。
早这么坦白不就完了?
演给谁看呢!
“来,进屋细说!”
话说开了,余则成顿时比谁都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