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以表诚意,拉着许忠义就往书房引。
还特意扭头嘱咐翠平。
“快,沏壶新茶!”
许忠义也不绕弯子,坐下便直言:
“老余,你能争这个副站长,其实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军衔的事根本不用担心。”
“接下来我安排一次围捕行动,你一起参与。”
“事后报告里我会重点写你的功劳。”
“再加上我在山城那边走动关系,提个中校易如反掌。”
“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捞枚勋章。”
余则成听得心头暗喜。
什么叫大树底下好乘凉?
他埋头苦干这么多年,拼死拼活才混到少校。
如今跟着许忠义稍稍谋划,中校竟近在眼前。
人生际遇,有时就是这么难以预料。
许忠义接着说:
“不过说到底,这场牌局的话事人,还是咱们的老师吴敬中。”
“谁能让他利益最大化,谁就能坐上那位子。”
“我准备把九十四军在津门的合作代理权交给你运作。”
“以你的本事,肯定能接下来。”
“只要你成了津门站的钱袋子,不愁入不了老师的眼!”
余则成闻言,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忠义,你待我真是亲如兄弟。”
“这叫我怎么报答你啊!”
许忠义连忙说道。
“不用说报答。”
“只要你把津门这块稳住,就是帮我大忙了。”
“别人。。。。。。我还真信不过。”
许忠义这笔账算得明白:
既找来个分区席运营官,还让对方欠自己人情。
反正津门这摊子迟早要爆雷。
远洋货轮的核心部件早被他暗中调包。
等一年半载后这儿衰败下去,吴敬中没了分红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只能叹一句时运不济。
到那时,余则成的价值只会越来越高。
吴敬中离不开他,这反而是对他潜伏身份的一层保护。
余则成追问:
“那接下来还需要我做什么?”
许忠义微微一笑,从容答道:
“别的都不用。因为会有人帮我们。”
“谁?”
“李涯。”
余则成:“。。。。。。???”
此刻的他,脸上写满了黑人问号。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