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转身欲走的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
余则成顿时有些傻眼。
这。。。。。。这就走了?
我不过客气一下,你怎不再劝劝?
他急忙起身,热情挽留:
“这。。。。。。这就要走?”
“忠义,坐下再喝杯茶嘛!”
“咱们兄弟许久未见,上回匆匆一别,都没来得及好好叙旧。。。。。。”
心底却在呐喊。
好兄弟,你再劝一句,就一句!我立马应了!
许忠义却只是叹息:
“则成,我也真想跟你好好聊聊。”
“奈何最近烦心事一桩接一桩,实在没这闲情。”
“不如这样,等副站长人选尘埃落定。”
“我在津门酒楼摆一桌,咱俩不醉不归,如何?”
说罢,当真抬脚就往门口去。
余则成心里咯噔一下:
这可坏了!
等到尘埃落定,位子早归了别人,我还谋什么?
他恨不得给自己刚才装模作样的嘴来上一巴掌。
眼看许忠义已至门边,余则成强自镇定:
也罢,此事非一日可决,改日再寻机会暗示也不迟。
关键是要沉得住气。。。。。。
然而许忠义偏偏不给他这继续矜持的机会。
就在拉开门的一瞬,他忽然回头,仿佛不经意地道:
“依我看,李队长的赢面恐怕更大些。”
“我得早做打算,把手头的仓库、产业变卖转移一部分了。”
“老余,你也得多加小心才是。”
余则成一怔:
“我?我要小心什么?”
许忠义语重心长,压低声音道:
“你莫非哪里得罪李队长了?”
“我听到些风声,他最近一直在暗中调查你。”
“怀疑你是那边的人,而且态度执拗。”
“不查个水落石出决不罢休。”
“有机会,还是去疏通疏通,赔个不是吧。”
此言一出,余则成顿觉脊背凉,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李涯竟然在暗中调查自己?!
以他目前行动队长的权限,尚难触及核心。
可若真让他坐上副站长之位,手握更大权柄。。。。。。
那自己和翠平,恐怕便是危如累卵了!
莫说他本就是卧底,经不起层层深挖。
即便没有实据,一旦对方大权在握。
只需随便扔来一双“小鞋”。
那穿或不穿,怕都由不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