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回答言简意赅,既未完全否认,又巧妙地撇清了自己与地下党的直接关联。
毕竟,谈恋爱的身份是“工程师”。
与他军统站特务“余则成”在明面上并无瓜葛。
好一个金蝉脱壳的套路!
许忠义摆出一脸关切的神情。
“听说,后来你还私下里接触过这位左蓝?”
“不知是否有这么回事?”
“老余啊,我可得多叮嘱你几句。”
“这事儿若只是被我察觉倒还罢了。”
“万一被站长知道,你恐怕不止乌纱帽难保。”
“甚至可能被扣上‘通共’的罪名啊!”
余则成听罢,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从许忠义的这番问话里,他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
其一,许忠义并不知晓津门站的许多核心机密。
其二,他留在津门的眼线层级似乎并不高,未能触及更深层的真相。
看来,对方只是出于好奇或关心来打听八卦而已。
余则成面露感激之色,语气轻松地笑道:
“忠义,你这可纯粹是多虑了!”
“我私下接触左蓝,完全是奉了站长的命令。”
“他让我抓住机会,尝试争取她,看看能否将她拉到我们这边来。”
许忠义作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原来如此!”
接着追问道。
“那结果如何?”
余则成一脸无奈说道。
“结果嘛,自然是不了了之。”
“她跟着代表团回了陕北,我们之间也就断了联系。”
许忠义一副关心的模样说道。
“那就好。。。。。。”
许忠义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一语双关地表达了心中所想。
看来情况正如他所预料,已经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秋掌柜和左蓝想必都已成功化解了危局,这也算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余则成适时地流露出好奇,反问道:
“忠义,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许忠义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
“老余,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想不想当这个副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