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进,快请进!”
一见来者是许忠义,余则成立刻换上一脸惊喜的模样。
热情万分地将许忠义迎进屋中。
实则内心早已绷紧,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他摸不透许忠义深夜到访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莫非。。。。。。是奉了站长之命。
前来查探自己和翠平的身份底细?
相较于余则成的神经紧绷,本就性情直爽的翠平则显得热情得多:
“许兄弟可有日子没来了!”
“还没吃晚饭吧?”
“快来尝尝俺的手艺!”
许忠义用略带惊喜的语气说道。
“哦?没想到我今天还有这口福呢?”
许忠义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
实实在在地放开肚皮,大快朵颐,吃得十分畅快。
这一顿饭下来,余则成却是食不知味,如同嚼蜡。
始终猜不透许忠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最终,还是余则成更为精明。
他借着沏茶的工夫,将许忠义请进了书房,开始旁敲侧击:
“忠义啊,你这大半夜特地过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叙旧吧?”
“是不是。。。。。。有什么公干任务?”
许忠义忍住笑意,看着余则成那全然被蒙在鼓里,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
开口说道:
“不是什么公事,纯粹是些个人私事。”
“有些问题想向你请教请教。”
余则成一脸诚恳地配合道。
“哦哦,你尽管问,我必定知无不言!”
许忠义当即说道。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想知道,那个代表团里的左蓝,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家伙,这问题一出口,便是个“王炸”!
余则成手中的茶杯险些没拿稳。
好在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早对此类问题备有一套说辞。
他面露苦笑,从容答道: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以前干外勤时,不是有个工程师的伪装身份么?”
“就是那时,接触到了身为进步女教师的左蓝,有过一段恋爱关系。”
“只不过后来无疾而终。”
“我是真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层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