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忠义绝非那种竭泽而渔之人。
更何况,余则成还是一位重要的潜伏同志。
只要有机会,他定然会扶持余则成登上副站长之位。
“忠义啊,有这么一个情况。”
“中统那边,东山经济检查团的副团长季伟民。”
“利用职权在银行大搞非法买卖,事情败露后潜逃了。”
“中统现任的叶局长虽几次三番声称要将其缉拿归案,却始终不见实际行动。”
“委座对此十分愤怒,已暗示由我们军统来负责此次抓捕!”
“据查,他的妹妹就在津门,此人很可能会潜逃回来。”
“找到他,绳之以法!”
收了如此厚礼,作为老师,吴敬中自然也不好意思让学生白忙一场。
这便是开始礼尚往来,回赠一份“大礼”了。
要知道,原剧情里。
余则成正是在成功抓捕这个季伟民之后,受到总部大力嘉奖。
从而荣升中校军衔。
如今,这份功劳与好处,则是落到了许忠义的头上。
瞧瞧,什么叫会做人?
什么叫精通人情世故?
许忠义故作推辞道:
“站长,这抓捕人犯一向是行动队的职责。”
“学生一个外人,恐怕。。。。。。不好越俎代庖吧?”
吴敬中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忠义,你有所不知。”
“行动队的李涯和情报处的陆桥山两人素来不和。”
“我若将此任务交给他们任何一方,都恐激化矛盾。”
“再者说,你是我的学生,军统一家,何分彼此?”
“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
许忠义当然不会将到嘴的肥肉吐出去。
装模作样地客套一番后,他便果断应承下来:
“是!学生必不负恩师期望!”
当即,许忠义一个电话便为耶律麒和曹顺安排了最近的车次。
令其当晚就赶赴津门。
这种专业性强的任务,自然要交给专门的人才去办。
许忠义只需稳坐后方,静待佳音,坐收渔利即可。
不过,若要将抓捕季伟民这件事的价值挥到最大。
还得去寻一趟余则成,将这位“同袍战友”也一并推上去。
当晚,许忠义这位不之客,便叩响了余则成家的大门。
“哟,忠义!”
“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