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当手提箱的锁扣应声弹开。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霎时迸射而出,将半个房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在这片金辉的笼罩下,吴敬中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机。
面容瞬间容光焕,眉眼间绽开的笑意让他看起来竟似年轻了二十岁。
他驻足于箱前,目光沉醉地流连了片刻。
方才心满意足地、轻轻地将箱盖合拢。
毕竟,此次是由许忠义亲自作保。
他办事,吴敬中向来是放一百二十个心,根本不必担忧这笔钱财会出什么纰漏。
尤其是当他粗略一扫,现箱内的美元与金条加起来。
其价值竟比一辆崭新的斯蒂庞克牌轿车还要昂贵时。
他心中的满意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传我的命令,立即放人!”
“就说是山城总部的意思。”
吴敬中收钱办事,向来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他当即便唤来了亲信余则成,如此吩咐道。
余则成闻言一怔,脸上掠过一丝错愕:
“那。。。。。。李队长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吴站长神情淡然,语气平静:
“袁佩林被刺的报告现在就压在我手里,是我替他按下来的。”
“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一旁的许忠义心中暗笑,吴敬中这话说得还是太谦虚了。
即便没有这份报告在手,就算李涯真有什么不满,又能如何?
吴站长有的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堵住李涯的嘴。
就算明目张胆地打压你又怎样?
人家可是抗战功臣!
即便倒卖军用物资被察觉又如何?
人家依然是抗战功臣!
要说这“抗战功臣”名头最大的好处,便是真金白银的孝敬。
谁敢挡吴站长的财路,那便如同杀其父母。
随手扔来一双小鞋,倒要看你穿是不穿!
“是!”
余则成若有所思地瞥了许忠义一眼,心头不禁泛起嘀咕。
他虽然不清楚这其中具体生了何事。
但显而易见,这两人必定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许忠义也若有所思地望着余则成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
真是位辛勤的工具人啊。
该有的功劳都让我截胡了,到头来也只能和李涯一样。
继续兢兢业业地“搬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