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这房子的钥匙他正好带在身上。
原本是预备给齐公子的,却被对方当面拒绝了。
如今正好做个顺水人情。
更妙的是,这处住所恰好与齐公子比邻而居。
他有些期待,那个信仰坚定,嫉恶如仇的齐公子。
现自己隔壁住进了一个被果党聘用,之前残害自己同胞的人,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若是川口能“恰到好处”地死在齐公子手里。
那简直是一石二鸟。
既能除掉隐患,又能为真正的同志乔天朝打好掩护。
约莫半个小时后,徐寅初抬腕看了看表,开口道: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要务,今日就先到此为止吧。”
主人了话,牌桌上的几位太太也意犹未尽地推乱了麻将。
刘家俊、川口和许忠义顺势起身告辞。
许忠义极快地给一旁的穆晚秋递了一个眼色。
身为枕边人,穆晚秋立刻会意,主动对王迎香笑道:
“王太太,天色已晚,路上不太平。”
“不如坐我们的车一道回去吧?”
王迎香想都没想,大大咧咧地应道:
“那敢情好!”
“谢谢你们啊!”
许忠义在一旁默默打量着这位出身游击队与翠平背景相似的女战士。
心底不禁涌起一阵无奈。
平心而论,她的表现比之初期的翠平更为逊色。
身处敌营核心,却似乎毫不紧张,也没有应有的警惕。
打牌到兴头上,甚至会不自觉地冒出几句沂蒙山小调或方言土语。
幸亏徐寅初的注意力不在此处。
否则,单凭这些细节,就足以让乔天朝的身份暴露无遗。
更棘手的是,她性情火爆倔强,缺乏服从性。
没有一位像袁队长那样能让她心服口服的领导压阵。
按照原剧情的展,她可没少给孤军奋战的乔天朝制造麻烦。
全凭主角光环才一次次化险为夷。
想到这里,许忠义暗自摇头:
这对临时搭档,还真是一对“低配版”的潜伏夫妻。
“咚咚咚。”
乔天朝打开家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不仅是妻子王迎香。
竟还有许忠义夫妇这对不之客时,瞳孔骤然收缩。
但他迅控制住面部肌肉,堆起歉意的笑容:
“哎呀,怎么敢劳烦许科长亲自送内人回来?”
“这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许忠义笑容可掬,话里有话:
“乔科长,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乔天朝心念微转,猜不透这位手眼通天的“财神爷”深夜登门究竟意欲何为。
内心顿时警铃大作,慌成一团。
然而此刻绝无拒客之理,否则反倒显得心里有鬼。
他立刻侧身让开,热情招呼:
“您看我这。。。。。。快请进,快请进!”
“屋里简陋,您别见怪。”
他将许忠义让进书房,特意避开了客厅里的两位女士。
乔天朝态度恭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