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不提,柳诗诗明明是你干儿子的媳妇。
要养也该是郑途来养,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当干爹的来喊穷?
还“上街要饭”?
堂堂副局长能说出这种话,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可在场之人个个都是人精。
谁看不出来这不过是郑副局长故意刁难许忠义的戏码?
若非有意为难,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紧逼不放?
人家许忠义连单独赠礼,搬出戴老板这样的台阶都给了,你这老家伙还咬着不放?
除了存心找茬,还能有什么解释?
接下来,就看许忠义如何接招了。
所有人都清楚,一旦今天让郑副局长撕开这个口子,往后再想堵上可就难了。
甚至就连他们自己,日后少不得也要寻个由头,来“为难为难”许忠义。
毕竟,谁又会嫌钱多呢?
许忠义心底一片冷笑,面上却仍是一派纠结挣扎之色。
他沉默片刻,终是重重叹了口气,像是下了极大决心似的:
“郑副局长这话真是折煞我了!”
“我哪能眼睁睁看着老哥哥一家沦落至此?”
“这、这实在是……”
哦?他这是要服软了?
郑副局长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得意的贱笑,搓着手道:
“那我就先谢过老弟了?”
许忠义话锋倏然一转。
“老哥哥别急,”
“您这谢恐怕说得早了些。”
郑副局长脸色一沉,不悦道:
“嗯?”
“老弟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是在耍我?”
许忠义笑吟吟地。
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
“岂敢岂敢,”
“我只是觉得,单单提高百分之四十的分红,哪配得上郑副局长您的身份?”
“您难道就满足于此了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一旁看戏的几人也忍不住面面相觑。
许忠义这是唱的哪一出?
不仅不抗拒,听这意思,竟然还要给得更多?
这是什么路数?
许忠义不紧不慢地提议。
“既然咱们开场时说好了,今晚只谈风月,不论正事,那便不该如此严肃。”
“不如……咱们来个‘酒场论英雄’?”
“至于郑副局长您的分红是提百分之四十,还是更多,全看您干儿子的表现!”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
对不住了肖途,死道友不死贫道。
是时候,让名场面上阵了!
“咦?郑途?”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