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郑副局长一脸错愕,就连始终缩在角落当背景板的肖途自己也懵了。
他从头到尾就是个陪酒的小角色,有功轮不到他领。
黑锅却总少不了他一份,本以为今晚照例走个过场便能糊弄过去。
谁料自己竟突然被推到了台前?
肖途后背一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全身。
只听许忠义清晰有力地开口道:
“他每喝下一瓶酒,我就给您多加百分之十的分红!”
“郑副局长,您觉得这法子如何?”
郑副局长这老狐狸一听,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得直搓手:
“那要是他能喝下十瓶”
许忠义斩钉截铁:
“那便翻倍!您的分红直接涨到百分之百!”
郑副局长喜形于色。
“好!好!好!”
转头看向肖途时,笑容却瞬间收敛,眼底带着明晃晃的威胁。
“儿子,接下来可就看你的表现了。”
压力,轰然倾覆在肖途肩上。
他深深感受到权力场中那种冰冷而窒息的压抑感。
可眼下,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十瓶?
真要灌下去,怕是得当场急性胃穿孔,直接送命!
肖途硬着头皮,嗓音干。
“我……我尽力试试五瓶。”
五瓶,大概是他身体的极限,也能将分红提到百分之五十。
既比郑副局长原先要的百分之四十高。
保全了干爹的颜面,也算有个交代。
许忠义根本不给郑副局长反应的机会,当即拍板。
“好!”
“开五瓶!”
咚咚咚咚咚——
五瓶烈酒应声而开,浓烈刺鼻的酱香味瞬间弥漫席间。
光是闻着那股劲道,就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肖途咬紧牙关,抓起第一瓶就往嘴里灌。
一瓶见底,四周响起零落却捧场的掌声与喝彩。
可肖途却只觉得一股灼热的酒气猛冲颅顶,眼前一阵黑。
高源在一旁阴恻恻地笑着,火上浇油:
“郑途,这点酒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别停呀,郑副局长可还等着呢!”
肖途不敢怠慢,颤抖着手抓起第二瓶、第三瓶。
辛辣的液体如火烧刀割般滚过喉咙,灼穿肠胃。
待到第五瓶终于灌完,他已是天旋地转,四肢软。
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出,便“咣当”一声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许忠义适时抚掌,语气慨然:
“郑副局长,您可真是有个能为父亲舍命的好儿子啊!”
“既然如此,那咱们便说定了。”
“分红提高百分之五十,您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