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马太太这会儿,该不会已经和洪秘书勾搭上了吧?
许忠义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马队长,要坚强啊!”
马奎:“??”
我平白无故的,坚强什么?
为什么一副疯狂暗示我老婆偷汉子的眼神?
真是莫名其妙!
路口停着一辆驴车,车上侧躺着一个典型农村妇女打扮的女人。
她面色黢黑,皮肤蜡黄。
手里还攥着一杆烟袋。
她骨架粗大,手上布满老茧。
这至少是十年的老烟枪了!
“翠平,醒醒。。。。。。”
余则成轻轻推了推翠平的肩膀。
她迷迷糊糊地醒来,猛地一个激灵,看着眼前三个陌生的男人,大脑瞬间宕机。
她也慌得不行,完全不知道哪一位才是自己的“丈夫”。
刚才好像有人跟自己说话。。。。。。是谁来着?
好在许忠义率先打破僵局,他戳了戳余则成的后腰,调侃道:
“则成,看不出来嘛!”
“你自个儿爱好风雅,闻不得半点烟味,娶的太太倒是个老烟枪。”
什么烟枪?
余则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就被翠平那蒲扇般的大手“咚”地一下捶在胸口,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你怎么才来!”
“知不知道,老娘等了你足足两个时辰!”
余则成立马解释道:
“我。。。。。。我这也没晚啊,信上写的时间还有半个钟头呢。”
余则成话刚说完,一股浓烈的烟油味便扑面而来,呛得他差点当场干呕。
这、这是什么怪味?!
余则成下意识捂住鼻子,等等。。。。。。
自家这位“太太”。。。。。。居然是个大烟袋?!
余则成反应过来后。
看着翠平说话间露出的被烟油熏黄的牙齿,瞬间脸都绿了。
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秋掌柜啊秋掌柜。。。。。。这就是您说的。
“各方面都合适,就是略微有些小瑕疵”?
这这这。。。。。。
照这架势,我怕我书房里珍藏的砚台。
迟早要被她当成烟灰缸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