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玩意儿是能随便调阅的么?
这简直是要他的命啊!
马奎战战兢兢的说道:
“我我我。。。。。。我不感兴趣!”
“我对这些陈年破事一点都不感兴趣!”
马奎急得口干舌燥,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连连摆手拒绝。
“许兄弟太客气了!咳咳。。。。。。真的太客气了!”
余则成也没料到许忠义这记助攻如此给力,顺势说道:
“其实没必要深究,也许那位军统的同僚,早就为国捐躯了。”
马奎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
“对对对!”
“他肯定早就死了,活不到今天!”
可谁能想到,许忠义的下一句话,差点让他直接把车开进阴沟里。
“除非。。。。。。他当年叛变投敌了。”
马奎吓得冷汗直流,心头慌作一团,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我真是闲得蛋疼,干嘛非要提吕宗方的事来试探余则成?
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马奎慌慌张张地转移话头。
“咱们。。。。。。咱们还是别聊这么无趣的话题了,”
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心虚。
“不如。。。。。。不如聊聊女人的事儿吧!”
许忠义和余则成不约而同地微微摇头,暗自叹息。
唉,拙劣的马奎啊!
真是又菜又爱玩。
。。。。。。
不一会儿,目的地到了。
马奎总算松了口气。
整个人如同刚蒸过一场免费桑拿,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许忠义却不放过他,又是一记神补刀:
“马队长,你可千万要节制啊!”
“不能因为太太来了,就过度放飞自我。”
“你看看你,虚得浑身是汗,身体要是垮了,那可是党国的损失!”
“戴老板也绝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马奎:“。。。。。。”
我真是谢谢你!
但他偏偏没法解释,只能哭丧着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多谢许兄弟关心。。。。。。我回头,一定注意!”
许忠义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头顶的帽子上。
好巧不巧,那帽子竟是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