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她吓晕或疼昏过去,便扎上一针,让她清醒着继续“享受”。
就这,连白絮当年所受痛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你赵致,怎么就好意思这么快叛变呢?
老老实实受着吧。
齐公子,你未来的老婆,暂且别操心。
我先替你“照顾照顾”。
顾雨菲终究看不下去了。
“许科长,这、这不合流程吧……咱们这只是预审啊。”
眼见“自己人”被这般折磨,她急得声音都有些颤。
她做梦也没想到,许忠义竟连问都不问,便直接动了大刑。
许忠义故意摆出一副冷脸,斜眼瞥她,语气淡淡却藏着刀:
“怎么?顾科长这是……心疼地下党了?”
顾雨菲心头猛地一紧,慌忙否认。
“话、话可不能乱说!”
眼角余光不自觉瞟向一旁负责记录的特务,鬓边已渗出细微的冷汗。
在这节骨眼上,哪怕只是一点嫌疑。
依照军统六亲不认的家法,她也绝讨不了好。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解释道:
“我只是担心……这么弄,上头会怪罪。”
许忠义大手一挥,说道:
“用不着你操心!”
“预审和正式审有啥区别?”
“不过走个过场!能拿到口供才是正经。”
“李主任那边,自然不会计较。”
赵致瞪圆了双眼,眼中血丝密布,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呜……呜呜呜!”
她拼命摇头,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表达“我全招,别再打了”。
可许忠义却视若无睹,反而指着她对棒槌骂骂咧咧:
“棒槌!你没看见吗?”
“这地下党在挑衅你呢!”
“嫌你手软,不够劲儿!你吃饭的吗?!”
我……我特么?!
赵致听得目瞪口呆,内心几乎在咆哮:
你那是什么眼睛?!
我明明是要投降啊!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宁死不屈?!
奈何嘴里塞得严实,一个字也吐不出。
她正拼命想用眼神传递屈服,棒槌却在老虎凳上又加了一块砖。
咔嚓。
腿骨仿佛被撕裂的剧痛,让她大脑瞬间空白。
只剩铺天盖地的痛苦席卷每一根神经。
而许忠义那欠揍至极的嗓音,又一次飘进她耳中:
“雨菲啊,这我就得说说你了。”
“这些地下党,我见得多了,个顶个的嘴硬。”
“我搭眼一瞧这赵致的眼神,就知道是块硬骨头!”
“预审不走个过场,难不成还等她朝咱们脸上吐唾沫、宣扬她那套赤色思想?”
“我时间紧,等不起。”
“反正早晚都要动刑,不如效率高点……”
赵致听得眼泪狂涌,内心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