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硬骨头!
你全家都是硬骨头!!
你们倒是问一句啊!
就问一句我马上招啊!!
顾雨菲似乎还存着一丝不忍,小声试探:
“许科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她是想说点什么,但嘴被堵着……说不了话?”
许忠义挑眉,满脸疑问:
“哦?是么?”
“棒槌,把她嘴里东西拿了,问问她招不招。”
棒槌闻言立马道:
“好嘞!”
破布团被取出。
赵致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浮木,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疯狂点头,可舌头早被麻核桃汁浸得麻木不堪,只能出“呜呜啊啊”的怪声,唾沫星子反而甩了棒槌一脸。
棒槌抹了把脸,回头认真汇报:
“哥,这娘们真够硬!”
“一句话不说,还呸我一脸唾沫!”
赵致:“……???”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许忠义勃然大怒,一拍桌子:
“反了!给她上点新花样!”
棒槌兴奋道:
“好嘞!”
于是,整整一个下午,刑房里惨叫与闷哼交替。
血腥味混杂着焦糊气息弥漫不散。
赵致被折腾得失禁,精神上的恐惧早已越肉体疼痛。
毕竟棒槌下手很有分寸,疼却不致命。
老虎凳抻伤了大腿筋,竹签刺穿一片指甲。
“贴加官”让她练了肺活量,烙铁在肩头留下永久的印记,鞭痕更是纵横交错。
过分吗?
但在军统的家法里,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可即便如此,赵致已被这连绵不绝的酷刑彻底摧毁意志。
气息奄奄,只剩一口气吊着。
许忠义看了看怀表,终于扬手叫停:
“今天先到这儿。”
这句话对赵致而言,宛如天籁。
她激动得眼泪奔涌,仿佛从地狱边缘被拉回半分。
可下一句,又将她狠狠踹回深渊:
“今晚不准她睡觉。”
“明天继续,力度加倍。”
“往后一星期,天天如此,直到她开口为止!”
棒槌当即回道:
“是!”
赵致彻底崩溃,内心鲜血淋漓的呐喊再也抑制不住:
你们打了我一天,从头到尾只问“招不招”
可你们倒是问啊!
你们不问,我交代什么?!
难不成……你们纯粹就是为了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