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恭就势借坡下驴,意味深长地瞥了许忠义一眼,缓缓道:
“忠义啊,交给你,我自然是放心的。”
“只不过这年节当头,大家都图个喜庆。”
“有些事差不多就行了,没必要闹得鸡犬不宁、人人皆知。”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许忠义立即会意,连连点头:
“是是是,主任高见。”
“您放心,属下一定在今晚之前,给您一个合理的答复。”
李维恭这只老狐狸,只需稍加思量便能猜到。
于秀凝在东北坚持六年,面对日寇都未曾露怯。
如今却如此失态,唯一的软肋,恐怕只有她的家庭。
定是陈明又做了什么对不住她的事。
作为督察处主任,李维恭并不愿深究这些家长里短。
更不想家丑外扬,因此才特意嘱咐许忠义“适可而止”。
只要有个能上台面的说法,哪怕再离谱,能应付过去便好。
于是许忠义也不拖延,当即走起流程。
他先板起脸,对围在门口张望的众人厉声训斥:
“都看什么热闹?散了散了!”
忠实跟班棒槌一听,立刻撸起袖子开始驱赶。
一群凑热闹的“吃瓜群众”见状,也只能散开了。
待许忠义将视线移向陈明与顾雨菲时,两人都心虚地低下头,踌躇不安。
尽管他们与许忠义平级,可谁让此刻理亏的是自己呢?
许忠义故作不知,开口问道。
“老大,这究竟生什么事了?”
陈明几乎要哭出来,对着许忠义连连作揖,满面愁容地恳求:
“弟儿啊,哥求你了。”
“给哥哥留点脸面吧。”
许忠义很懂得见好就收。
“行吧,既然姐夫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逼问。”
随后,许忠义转头便招呼棒槌: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叫人,送大姐去医院!”
“真要出什么岔子,你们谁担得起?”
陈明这才恍然回神,说到:“是是是!”
连忙唤来几名手下,手忙脚乱地将于秀凝抬上车,火急火燎地赶往医院。
最后,许忠义将顾雨菲叫到室外问话。
“顾科长,麻烦你跟我出来一下。”
顾雨菲猝不及防,加之心虚脸红。
也没顾得上添衣,只穿着一身单薄制服便出到院子外。
外面白雪皑皑,北风呼啸,冻得她瑟瑟抖,模样楚楚可怜。
许忠义顺手将身上新买的大衣脱下,披在她肩上。
顾雨菲又是羞怯又是欣喜,嘴上矜持道:
“不用……不用……啊,谢谢。”
还没等许忠义客套,这位顾大美人已经将他的大衣紧紧裹在身上,拽都拽不下来。
倒是冷风一吹,许忠义自己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心里暗骂:装什么潇洒,活该受冻!
也不知道系统什么时候能签到一个改善体质的丹药或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