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时延在海城的话不仅很快传回了京市。
也很快传到了西临市。
这几天,云昼的电话和微信、几乎要被问候了遍。
昔日点头的不点头的圈内人,包括一切平日里看不上她阴阳怪气的小孔雀也都讪讪过来祝福。
其中最春风得意的,当属云峰平。
各种饭局参加个不停。
在众多消息中,云昼接到了老师钟挽姝的电话。
“先前你说结婚了,但婚姻状态还不稳定的对象,是时延?”
虽然是疑问句,但这通电话就是带着百分百确定才打的。
云昼这次没隐瞒,也没了隐瞒的必要。
“是他。”云昼咬唇,知道老师一如既往的关心她,“老师,我怕你担心,才没说的,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这个孩子……”钟挽姝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处境为难,当初知道你跟那京文杰接触,老师关心则乱,有些话是说的偏激了一些。”
“当初你说你结婚了,对方温润沉稳,老师真心为你开心。只是没想到,你说的那人,竟然是他。”
云昼知道,老师一直希望云昼不被家庭所所束缚,顺其自然过上她想要的人生。
她嫁给京时延,算高攀,算意外之喜。
但也算……云昼对云家妥协。
归根结底,她还是嫁入了云峰平心心念念的京家。
“老师,京……时延他很好的。”
最开始,他是云昼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可现在,却是云昼真心觉得,是嫁给他这个人好。
钟挽姝说,“你嫁给时延,我也放心。只是他那么冷霁的人,或许不会在婚姻里给你难堪,但也不是个会疼人的性子。”
“时延是个理智的人,不会因为家族压力,更不会因为风花雪月,你们恐怕是协议结婚吧?”
钟挽姝一语道破。
也让云昼一下明白了什么。
“老师,你是不是也认识他?”
可就像上次云昼给钟挽姝卖了个关子一样,钟挽姝笑着说,“下次有机会带他来家里吃饭,当面解答。”
她没有说得知云昼正在跟京文杰接触时,自己绞尽脑汁想办法谋算的事,说了只会给云昼压力。
反正,这个结果也不错。
但跟云昼挂断电话后,钟挽姝还是没忍住,叫上家里的司机,专车直达贺淮庭公司楼下。
一进办公室,开门见山:
“你一早就知道时延的太太是云昼?”
“他们两个在一起,是不是——”
*
“是不是我给当的月老?!”
没过几天,京时延便跟贺淮庭参加了同一场小型的私人饭局。
做东的是孟林,上次去京市的那位新婚的合作方。
京时延一改昔日低调的风格,在一场万众瞩目的宴会里主动提及自己结婚的事才刚刚过去不久,带给上流圈的震撼还在,云昼乃至云家的背景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关于云家一早就想攀附京家,云峰平这个做岳父的打着京时延的旗号在外面膨胀嘚瑟的事人尽皆知。
因此,再在饭局上提及这件事,便少了那种窥探京时延私事的忌惮。
尤其是,这话头还是京时延至交好友贺淮庭主动挑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