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不太清楚京时延在里面做什么,万一他在开会,自己的敲门声会不会太冒失。
但她耳朵几次贴在门板上,似乎都没听到谈话声。
她正要敲门。
门,猝不及防地开了。
男人靠着门框,居高临下又好整以暇地看着云昼。
他洗过澡,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上衣的扣子系得零零散散,露出小片锁骨阴影。
看着平易近人了很多。
云昼悬在半空中的手无所适从,脑子一抽,她左右摇摆了一下,“晚上好。”
明明是光明磊落的给他来送东西的,但现在的场景莫名有种她狗狗祟祟被抓包的窘迫。
云昼解释:“我怕你在开会,不是来偷听的。”
她将装着戒指的手提礼袋举到京时延面前,“我来给你送礼物,你的戒指。”
举起的那只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恰好对着京时延。
让京时延脑海中倏然闪过她帮他量戒围的画面。
手指柔软。
丝馨香。
“谢谢。”
京时延接过时,无可避免的,手又触碰到她的指尖。
没有静电,却胜似有电。
电流一旦过了脑子,人就会不清醒。
京时延忽然毫无征兆地问:“云昼,你喜不喜欢小孩?”
云昼一下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像一个被定住的小木偶,哪哪都是僵硬的,唯有睫毛伴随着赫然睁大的双眼,如蝴蝶羽翼般颤抖着。
她一直都知道,他们有着要孕育一个生命的责任。
京家需要继承人。
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京时延看出她的错愕,“抱歉,是我问得太唐突了。”
“不是。”
云昼已经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她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但关于这件事,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是他们要履行夫妻义务的潜台词。
云昼诚恳地说,“我的生理期在每月的25号,一直很规律,这么推测的话,排卵期是在次月的1o号,今天是5号,我们可能会做无用功。”
语适中,不急不缓,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淡定。
只是在京时延的目光中。
她的脸颊是粉的。
耳朵是红的。
胸前的起伏是急促的。
捏紧的手指,不经意流露出她的为难。
“云昼。”京时延打断了她,放缓了自己的语调,“我在问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