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不坠情海的直男吗?
撩起人来没轻没重的。
云昼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的某一处被剧烈撞了一下。
但一句京太太的后缀,让云昼万分清楚。
这不是情话。
而是他作为上位者和她的丈夫给到的一种不浮夸并会落地的责任感。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成为他的妻子,都会享有这样的待遇。
他就是这样好的一个人。
“谢谢你,京先生,嫁给你我很幸运。”
京时延毫无征兆的收到了他的好人卡,他认真聆听着女人的下文:
“明天我会把地毯铺上的,是素色的,不会很跳脱。”
她自内心的触动,但却仅仅提了地毯的事。
京时延洞悉一切,了当挑明:“云昼,你面对我总是很局促。”
轻描淡写又毫无疑问的一句话。让云昼呼吸微滞。
这本该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相处。
虽然会让云昼总有种寄人篱下的别扭,但也好过不经意踩到男人雷池。
云昼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茫然又诚恳地问,“这样不好吗?”
京时延说不上来好与不好。
他没有跟女人深度交流相处的经验。
但他主动提出了,那潜意识里大概是觉得不好的。
京时延没直接回答云昼的问题,沉默了几秒,迂回道:
“我不否认在我的概念中,婚姻的本质就是一场相敬如宾的合作,无关感情。但这场合作我希望于你而言是松弛的。”
他深邃的目光直直望进云昼的眼睛:“毕竟不出意外,我们是要相处一辈子的人。”
一句提醒劝说云昼的话,仿佛也给自己内心波动涟漪的情绪找到了原因。
云昼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简而言之,就是不要爱上他,但也要试着不要害怕他。
“我明白了,京先生。”
为了彰显自己这次是真的懂了,不是似懂非懂的敷衍,云昼还特别诚恳和认真的打了个比方。
“我们的关系是有结婚证的……朋友。”
“对吗?”
疑问句被她说出了邀功似的小雀喜,好像是什么柳暗花明,恍然大悟的现。
让京时延一时哑然。
听起来奇怪的比喻,却又觉得无从反驳,细细思量还觉得很有道理。
他忽然觉得云昼的世界有些抽象的可爱。
总是有些话能说到他意想不到的点上,那是京时延从来没有思考过的角度。
男人唇角扬起一个温淡的弧度,“是。”
“那……我要在这里安一个投影仪。”这件事云昼想了好久,趁这个机会,她大着胆子说,“京先生,我们的家好空啊。而且,我喜欢窝在客厅看电影。”
这是她结婚后,第一次主动跟自己提要求。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