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认得袋子上的1ogo,旗下的每一个单品,都贵得令人咂舌。
而京时延的手笔也属实阔绰。
云昼第一反应:这要怎么还?
第二反应:遭了的,她竟然完全没有想到还有新婚礼物这茬儿。
“抱歉,京先生,我不知道还有这种环节,我没有给你准备,过后补上可以吗?”
云昼没有拿第一次结婚当借口。
就算是第二次,在她的潜意识里,以她跟京时延婚姻的本质,是无需跟京时延进行这种仪式的。
云昼有些羞愧,相比较之下,自己这个乙方也太过怠慢了。
不过她穷得坦坦荡荡,“但可能不是同等价值,我会在我能力范围内尽最大心意。”
云昼积极承认错误,提出弥补方案。
这套流程像极了跟领导汇报工作疏漏并提出修正方案的下属。
京时延古井无波地点了点头。
这是第一次,他当面并主动给女人送礼物,没有对比也没有所谓大众化的答案,因此京时延并不觉得云昼这样的反应有什么不妥。
不过新婚礼物这一茬儿也不是自己想到的。
就像是他跟其他女人仅有一面之缘的相亲一样,京时延也会让助理备好礼物送到对方公寓。
这是出于对别人的尊敬和他的风度。
所以在国外出差时,听着合作方热情地为自己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京时延下意识想到了云昼。
他们结婚匆匆,领完证后他就飞离京市,于是京时延吩咐成周按照往常惯例准备一份礼物给云昼。
是成周误会了他的意思。
支支吾吾道,“老板,我并不清楚太太的指围,这个东西我送也恐怕不太合适。”
京时延:“指围?”
成周理所应当:“新婚礼物难道不应该是戒指吗?”
这触及到京时延的知识盲区。
原来新婚要准备礼物,礼物还需得是戒指。
但他虚心受教。
这才有了桌子上十几二十个装着不同款式指围的戒指。
不过京时延送礼物只是出于他的教养,并没有要对方回礼的打算。
也就不需要留给云昼一个绞尽脑汁猜测他喜好的困扰。
他没什么喜欢的。
京时延给云昼找了一个适当的台阶,“你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
云昼茫然眨了眨眼。
“伸手。”
她不明所以,却乖乖照做。
两只手像犯了错准备受罚的小学生一样,板板正正地伸在京时延面前。
左手上,那枚害她出糗的珍珠耳钉再度重见天日。
京时延:“这就是你的礼物。”
他指尖轻蹭过云昼的掌心,带着明显高于她的温度。
云昼的视线里,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把玩转动着那枚圆润的珍珠,莫名添了一丝欲气。
“准确说,是我们交换的夫妻信物。”
“云小姐,希望我们在这场婚姻里,合作愉快。”
愉快二字,他稍微放缓了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