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提醒着云昼放松。
云昼满脑子都把京时延当做顶级大佬一般存在的甲方爸爸。
闻言,她表现得更像是拿到本不该属于她工作offer的牛马,面对京时延除了局促之外,多了些肃然起敬。
“京先生,我会努力的。”
京时延:?
生平第一次,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理解。
但云昼安分在他的自我界限外,也挺好。
在京时延眼中,没有感情,耳根清净的婚姻,远胜于情人之间的爱恨嗔痴。
京时延点头。
“三楼有关的生活用具一应俱全,不过新的睡衣只有男士的,你先将就用一晚上。”
“第二天我会让成周派人来接你搬家,至于你父母那边……”
云昼快接话:“我自己会跟他们说清楚的,不用麻烦您特地跑一趟。”
不然,他们还不知道要小心翼翼而又贪婪地对着京时延提多少要求。
云昼大概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待工作,有着一丝不苟的至高标准。一个能让家里人都为之忌惮的存在,他大概不会为任何人而破例。
所以他去云家,只会沾惹一身不爽。
云昼不想给他造成困扰。
京时延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跟云昼都尚且处于不熟知的阶段,又怎会对云家人有着多余的热忱。
京时延:“好。礼物我会让成周一并带到,有任何问题成周会汇报给我,不要委屈自己。”
“京先生放心。”
她已经如他们的愿加入京家了,至于云峰平能从这场联姻中获得多少好处,是云昼左右不了的。
最多也就是让樊锦蕙跟她念叨洗脑,多在京时延枕边吹吹风。
真吹假吹,他们又不会睡在自己和京时延中间。
云昼想,她的清净日子或许终于来了。
京时延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似乎是跟工作有关,云昼注意到他停留在屏幕上的时间要比普通的浏览多了几秒。
云昼自觉给他腾出安静的空间。
“那我上楼了?”
京时延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至她手上。
京时延曾扫过一眼银行卡流水,成周买了很多戒指,价格不一,上面的钻石大小自然也不一样。
最终云昼选择戴在手上的,是一枚设计极其低调的钻戒,仅镶了很小的一块碎钻做点缀。
犹如她给人的感觉,清冷而不张扬。
工作上的确有些消息要处理,京时延感觉也跟云昼聊透了,他颔示意,“去吧。”
云昼往楼上走去,脚刚踩上楼梯,又听见京时延说:“如果楼上缺什么就告诉我,我让成周来送。”
毕竟他买下泊辛公馆这么久,在今晚之前,京时延从未做过这个家里会多出一位太太的打算。
云昼有些不好意思的,“会不会太辛苦成助理了?”
到底成周是他的特助,不是自己的司机兼保姆。
京时延从她的微表情里察觉到,云昼是有需求的,一直忍着没说。听到自己主动提后,被她压下去的需求在蠢蠢欲动。
到底是个小姑娘,做不到完全的滴水不露。
京时延好整以暇地看透一切,嗓音慵然低醇。
“京太太,这是我们共住同一屋檐下的第一天,你当着我的面心疼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