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形容特征,“好帅一哥们啊,开着一辆巨酷的红色法拉利,不过语气凶巴巴的,说要找你,是你弟弟吗?”
电话里黎微棠也一字不落的听着。
“靠,不会是那个傻逼吧。”
不是的可能性为零。
云昼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出去。”
随后安抚黎微棠,“别担心,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晚会儿打给你。”
*
京文杰向来不怕铁杵磨成针。
辛辛苦苦耕耘一晚,第二天睡到下午。
看到蔺姿如给他的照片后,瞬间气炸了。
男人的尊严碎一地。
原来云昼这个女人不是欲擒故纵,而是在广撒网的捕鱼!
他不过是鱼塘中的一个。
想要攀附他不算,还要勾引着黎家的那位。
她胃口倒是大。
除此之外,还有哪些他不知道的男人?
他可真是小瞧云昼了。
沉湎酒色,处处留情的京文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即便他是京家的泥点子,但出门在外,也是受人追捧的京四少,从来只有他选别人的份!
于是京文杰当场一脚把床上的女人踹下去,穿好衣服,一脚油门,气势汹汹地踩了过来。
看着从音乐厅里走出来的女人,他更是阴鸷到了极点。
都让她这副清冷的模样骗了。
原来她不是一块木头,反而很清楚自己这张脸是最好的优势。
云昼站在了距离京文杰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语气淡漠而疏离,“你来找我什么事?”
他这么大张旗鼓地来到这儿,会给云昼在演奏团里招惹非议。
云昼觉得京文杰真是有病。
但平静的面孔下,其实藏着的更多是意思不易令人察觉的惴惴不安。
毕竟京文杰那些莺莺燕燕都对付不过来,对自己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果不其然。
京文杰带着烟味和不知名的浓郁女香,大步一迈靠了过来。
他的掌心如钳一般紧紧捏住了云昼的下巴,咬牙切齿道:
“云昼,你他妈勾引我的同时还去钓别的男人是吧。”
“怎么?对我很不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