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爱被别的女人的脚踢到脑子了吧,跑来这里什么神经?
云昼对他不满是真。
但勾引其他男人,她暂时还没有想靠这个计划摆脱京文杰。
云昼试图挣开京文杰的桎梏,可男女力量悬殊,他真的了狠,没有挣脱开。
反而让京文杰死死地捏住了云昼的手腕。
云昼对京文杰的抵触,是她冷着脸都显而易见的。
云昼有些烦躁,怕被乐团的人看到多想。
“你放开我,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胡说?”
京文杰冷笑的从口袋里掏出照片甩到了云昼脸上。
“宝贝儿,不是我把你们捉奸在床才算证据。”
照片棱角划过云昼侧脸,留下红痕。
云昼目光落在飘至地上的照片,在看清楚上面的画面后,眼眸倏然一颤。
是她跟黎听序重逢的那一晚。
几分钟的交涉,又是谁会拍下这样的照片污蔑?
这副模样落在京文杰眼中,就是彻头彻尾的心虚。
京文杰低劣的扯了扯唇角,大手扣在了云昼纤细修长的脖颈处,不容她挣扎地往前一拉。
云昼脸被迫贴在了京文杰肩膀处,抗拒不得。
京文杰侧脸垂头,灼热而湿黏的唇贴近云昼的耳畔。
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云昼的心坠入谷底。
“一个用来攀附的花瓶而已,我多看你一眼算施舍。你有什么资格挑挑拣拣?”
“本来觉得你无趣,但你不满意我,那强取豪夺可就变得有意思多了。”
他怒极反笑,手指像抚摸宠物一般勾起云昼的一缕长,转着圈儿。
可语调却越来越阴沉,“我告诉你,我娶你娶定了。今晚回去我就跟我妈还有我小叔提,咱俩争取明天扯证。你就等着你爸妈欣喜若狂地把你送到我床上吧。”
说完,一把将云昼推开。
京文杰看着云昼血色尽失的脸,眼底全是变态的满足。
“千万别哭,留着点眼泪,床上掉。”
这样脆弱的模样反耳让人很心动呢。
京文杰忽然不气了,反倒兴奋,他舌尖在腮帮子处顶了顶,眼神靡乱又下流。
放肆打量着云昼的身体。
“你不满意我,老子迟早草服你。”
说罢,他坐回自己的法拉利,得意地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额前碰了一下又指向云昼。
车如离弦之箭离开前,他留下的那句话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明天见,老、婆。”
势在必得的下流。
……
雾蒙蒙的天,灰暗的色调,云昼站在音乐厅门前,闷晦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她单薄的身躯,似乎也如同地面上被风卷起的塑料纸,摇摇欲坠。
云昼站在原地,一再克制屏息,可情绪仍控制不住的开始崩溃。
为什么事情会这样?
为什么当她决定不再麻木想方设法的改变处境的时候,为什么要在事情的走向开始变好的时候——
会有一张照片,打乱了云昼所有的节奏。
法拉利嚣张刺耳的嗡鸣声似乎一直缠绕在耳畔,如同死死圈住云昼的梦魇。
云昼呆愣愣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毫无征兆地霖霖春雨伴随着她的眼泪一并落下。
如果京文杰一旦回到京家,那么事情将再无转圜的余地。
母亲崩溃寻死觅活的声音,父亲严厉令人压抑的控制,还有得罪京家后可能会受到牵连的演奏团……
无数个可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点点勒紧云昼,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手里的照片一点点攥紧,变形。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强撑起几丝清明的思绪,寻找哪怕一点破局的可能。
她绝对不嫁给京文杰这样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