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文茵:???
她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别墅的隔音很好,即便是处于完全空寂状态,也听不到客浴里传来的隐约水声。
但京文茵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
云昼姐毕竟身上被洒了汤,小叔大概是出于教养,尽地主之谊罢了。
她绝对不会怀疑小叔跟云昼姐会有什么。
她不了解云昼,但她了解京时延。
一个没有感情的权力执掌者,身居高位,严谨肃穆,一丝不苟。
好像生来没有俗尘男女的情欲。
她只是有些不可置信,小叔竟然包容了外人的闯入。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连家宴都要求位置两端是空座的人。
……
别墅门被敲响,京文茵以为是徐静淑来了,怕她搞事情,下意识紧张。
但幸好,进来的是来送衣服的管家。
见京文茵站在这里,周立还有些诧异,“小五小姐,晚上好。没想到您也在这儿。”
京文茵:“周管家晚上好,我现在就走。”
准确地说,是确定云昼姐没事后的开溜。
“等等。”
是京时延叫住她,“你把衣服去送给云小姐。”
小叔这里没有固定的住在这儿的佣人,她的确是最好人选。
京文茵乖巧照做。
因为徐静淑做了不好的事,京文茵送衣服的时候也没说明自己的身份,只是很不好意思的只探进去一只手。
听着云昼清软的一声谢谢,更是愧疚万分。
哎。
幸好小叔没怪罪云昼姐。
送完衣服后,京文茵感觉自己一闪一闪的功德回来了,深感圆满。
她这下是真的要溜了,怕小叔冷不丁要算她无礼闯入的账。
“小叔你没有误会云昼姐就好,总之她不是心怀鬼胎的接近你,误入这里只是……”
说到这儿,京文茵犹豫了一下,还是包庇了母亲的行径。
“只是意外,大概是佣人带错路了。”
可京时延一个凉薄而犀利的眼神扫过来,京文茵瞬间就把“我好心虚啊”写在脸上。
没有人能在小叔这能砭人肌骨的目光里,毫无波澜的说出谎话。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她转身,脚底抹油,“小叔,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京时延看着她写满心虚的背影,慢条斯理将书往奢石矮几上一放,出轻微却沉厚的声音。
“文茵。”
京文茵瞬间被钉在原地,绝望闭眼,果然听到他说:
“你回去转告你母亲,这种不入流的拙劣伎俩,不要再拿出来卖弄。”
“以及——”
京时延语调顿了顿,逐字放缓。
“我很不喜欢被人利用。”
明明没有故作凛冽,却透出千钧重的威压。
让京文茵瞬间为母亲捏了一把冷汗。
*
那晚徐静淑真的如京时延所说的那样,没有出现。
洗完澡后的云昼在热气氤氲的浴室里都站了会儿。
她握着浴室的门,怎么都鼓不足勇气拉开。
虽然她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当,但毕竟是孤男寡女下的别墅,她用了大哥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