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狛枝就一直在這睡覺?
不對,他是被打暈的。
安安無奈,蹲下去戳戳他。
狛枝翻了個身,揉揉眼睛,手掃到安安把她也帶到地上,然後抱住蹭了蹭。
「舒服,嘿嘿。」少年囈語,咂咂舌。
安安懷疑狛枝把自己當成抱枕了。
她努力從狛枝懷裡爬起來,拍了半天他才醒過來。
雖然但是,他的藥性好像還有點。
從地上爬起來的狛枝往安安身邊靠,安安將傘往他那邊打了打,狛枝雖然不太舒服,但他能夠控制自己。
他將手伸到傘外接雪,大概喜歡這樣的雪天,「平安夜下雪,真幸運。」
「狛枝喜歡嗎?」
「嗯。」
他低頭看過來,只能看到她側臉,應了後,少年微微眯眼。
喜歡這種天氣,也喜歡別的什麼。
「你冷不冷?」
「還好,剛剛碰到一個同學送給我手套,很暖和。」
她的手撐著傘就在旁邊,狛枝看到黑色手套歪頭。
是男孩子送的嗎?這麼丑的顏色不能是女孩子送的吧。
「啊呀,我也戴了,1ucky,剛好。」
他在口袋摸了摸,摸到一副綠色的可愛的毛茸茸的手套,停下腳步,安安跟著停下,他拉過安安的手,摘下手套,安安能感覺他很暖和,也許是因為藥效沒過,少年臉上有著紅暈,目光也不像平時那般「單純」。
「戴這個,這個暖和點。」
他說完將綠手套套進安安手心,將霧切響子給的手套塞進安安外套里。
好,這下不那麼礙眼了。
霧切:「……」我真的會屑你這個老六。
兩個乘雪而歸,回到教室,眾人被水淹沒不知所措。
怎麼說,教主還是很幸運的,在外面被打暈睡著,也有小鳥兒跟他貼貼,在樹下沒淋多少雪,遇到她跟他一起回來,全程沒受什麼罪。
當然,被藥折磨不算。
其他人就沒這麼幸運了。
狛枝看到一教室的水都驚了,所以他不在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啊……
主要是躺在涼水冷風中,還沒醒過來,一定會感冒的吧,這樣子。
「他們。」
「啊,這是怎麼回事?」
安安假裝不知道,狛枝看得出來安安在演戲,沒拆穿。
兩個將水引出去,把眾人喊醒。
房間裡有股淡淡的氣味,也許是盾子不久前放的煙霧。
要好好檢查班級了,誰知道盾子都做了什麼。
全部醒過來後,花村輝輝受到大家「有愛的鞭打」,都很冷,準備先回去,剩下的帳明天再算。
安安和七海回去,讓她去洗熱水澡,借廚房給大家做點薑湯,做好後讓七海喝一點,吃點預防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