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想跟她一起去,她讓七海在家裡好好休息,給大家送完薑湯喝預防藥,安安回到班級檢查。
這班級不能要了。
安安花了很長時間才理好,一面咬咬牙,還是要想辦法刀了盾子才行。
回到七海那,安安以為她睡著了,回來才看到她窩在沙發上心不在焉的打遊戲,看到安安一瞬眼裡有光,放下遊戲機對她笑笑。
「葵,回來啦。」
「嗯。」
風雪夜歸,而家裡有人在等。
等到人,七海才放下心,她讓安安過來,拿出洗好的蘋果。
「零點過了。」
少女有點失落。
想等葵回來吃蘋果的。
「沒關係千秋,你看,剛好,零點過了就是聖誕節。」
聖誕節快樂。
「好吃,千秋要來一口嗎?」
安安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彎眼,七海聞言湊過去在另一邊輕咬一口。
好甜。
七海眼底那分失落這才消失。
兩個吃完一個蘋果,鑽進被窩裡睡覺。
次日安安醒來,伸了個懶腰,七海沒醒,她得回宿舍洗漱。
給七海掖好被子,安安回到自己宿舍。
宿舍門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她打開門,看到客廳里血跡乾涸,盾子縮在刺目的血泊中,閉眼睡得很安詳。
再看他身上,有很多傷痕。
這傢伙,對自己下手也這麼狠。
大半個客廳都被盾子的血染紅,安安略頭疼,走過去,思索現在殺掉他的可能性。
可能性為零。
好吧。
看到盾子縮成一團微微顫抖,安安長呼一口氣,抽出旁邊的毯子蓋在他身上。
畢竟這麼多年,也算幼馴染,要下定決心才能真的下手啊。
還是小時候的盾子可愛。
早知道、早知道她根本不會發動能力啊!
她轉身後,盾子睜開眼,看她的眼神里含著絕對執拗的愛意。
葵,心軟了。
愛她吧,愛她吧。
安安洗漱完回來,看到盾子換了個姿勢,大概知道她應該醒了,伸出腳踢他。
「別裝睡了,起來。」
盾子爬起來,裹了裹身上的毯子,打了個噴嚏,安安噗嗤一聲,「你也會生病嗎。」
「我也是人哦,葵。」他揉了揉發癢的鼻子。
感覺今天盾子正常了點。
「哈?你也是人。」你這個血厚的壓根就不像人好嗎。
「不然呢。」
盾子走到安安身後,在她身後環住她,蹭了蹭,很快放開。
「葵,好痛喔。」
安安心裡翻了個白眼,「行了,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