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嘖了一聲,安安起身,確定他出不去這個房間,走到門口對他一笑。
「盾子,好好享受哦。」
隨後鎖上門。
這下出不去了吧,就在裡面一個人感受藥性吧。
站在門口的安安拍了拍裙子,往外走去,今天和七海睡吧。
安安走後,盾子依舊將自己縮成一團,他意識更為模糊,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但他知道她故意關窗時就在算計他,門被鎖,他出不去。
嘛,葵。
不是葵的話,誰都不可以。
冷著臉的盾子從腿上綁著的袋子裡抽出刀,往腿上划去。
疼痛讓他清醒,他舔了舔唇。
好喜歡葵。
好喜歡……
喜歡……
外面還在下雪,安安出宿舍樓往教室走,天氣更冷,安安冷的搓搓手臂。
頭頂的雪忽然停了,安安回頭看去,一愣。
霧切響子?
她還沒入學吧。
不過,她是校長的女兒,沒有入學來學校也不奇怪。
「你好像很冷。」
響子的頭髮也是淡紫色,但比七海長很多,兩邊編了個小辮子系在後面,帶著黑色手套,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是彈丸初代遊戲的女主,也是三代中唯一一個沒死的女主吧……
不像七海,成ai了。
也不像楓妹。
不會真有主角開局就死吧。
不過雖然是初代,但其實是78期生,而二代日向他們是77生,是前輩。
她將傘往安安這邊舉了舉,安安笑笑,「謝謝同學。」
霧切搖搖頭表示不用。
她來給父親送傘的,恰好碰到黑夜中孤獨行走的少女,所以走過來,想幫忙撐下傘。
大概,那句淋過雨的人,會為別人撐傘的話是真的。
「這個給你。」
霧切將手裡的傘給安安,又摘下手套,遞過去,雖然沒什麼表情,但卻很溫柔。
她倒不是非常熱心腸的人,只是少女很讓人在意,她沒有辦法在這樣情況下忽略少女獨自離開。
「欸,等。」
霧切放在她手上就加快度走開了。
安安拿著傘和手套眨眨眼,然後將還有著少女體溫的手套戴上。
好暖和。
霧切她,自己不會冷嗎。
撐開傘,安安繼續往教室走去,走著走著,被什麼東西絆倒了。
低頭一看,綠綠的一團。
別說,教主這個位置挺好的,在樹下,幾乎淋不到雪,身上有兩隻雀兒,報團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