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五年定义成?了抛弃。在这样的情绪下,思念了五年。以至于钟睿之再站到?他面前说爱时,他的内心还是纠结的,不安的。甚至是带有怒意的,否则在酒后不会那么粗暴的拽下玉坠子。“今天说了这么多,你心里有好受些吗?”钟睿之摇下车窗,点上了根烟。用另一只手,在沧逸景的发?顶上抚摸。“你总爱动手动脚啊。”沧逸景道。钟睿之笑说:“那你一直盯着我算什么呢?”“我哪有…”说出?来都心虚。钟睿之还是笑着的,戳了戳他的脸。沧逸景觉得自?己这一整天,都被钟睿之拿捏在了手心,玩的死?死?的。他说荤话,自?己就害羞。他说以前,自?己就忍不住哭。他表真心,说要重新开始,自?己就真的盼着要重新开始。现在还沦落到?被他调戏,摸头发?掐脸的地步。这样的沧总,像个扭捏的小姑娘,一点都不大?方?!想到?这儿,沧逸景靠边停下车。“怎么了?这么快就到?了?”后海的沙滩比较小,沧逸景应该是要去梅沙的,没有那么快。他侧身歪头靠近,就算是重新开始,也该是他占据主导位。“我不想被你牵着鼻子走。”他略带幽怨的声音响起,很低沉,沙沙的,他凑近,盯住钟睿之的唇,很想吻下去。这样不好,沧逸景不要这样…不可以又…又…从76年到?现在,已经12年了,两人对彼此了如指掌,钟睿之等那迫不及待的唇即将?贴上之际,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你干嘛?”他说,“只有我男朋友可以亲我,我身上也只有我老公能碰,你是我什么人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真是记仇。沧逸景拽住他的手腕,要拉开。钟睿之这才笑道:“别闹了,我感冒呢,不能亲。”他双手托抱住沧逸景的头:“乖乖,等我好了,给你亲个痛快。”又被他拿捏了,又被他拿捏了!沧逸景现在特别想抱住他,把头埋在他怀里。去蹭他,去咬他,去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他悬着,他还是没抱下去。钟睿之却抱了上来:“景哥,不急,我欠你五年,用这辈子还给你。”一千五百天沧逸景怔住了,他被钟睿之抱着,回味着他那句用一辈子来还。半晌直到钟睿之问:“一直这么抱着,你还带不?带我去海边了。”他才缓过神。钟睿之稍稍松开他,沧逸景便目光灼灼的看向他,说:“你刚刚说的,会反悔吗?”就见小少爷坚定的看回去,窄小的车厢里,从?车窗外透入的光不?是很亮,但能看清他的眼睛。“我钟睿之发誓,如我反悔了,一辈子都不?会开心,不?会顺利,我…”沧逸景捂住了他的嘴:“你发什么毒誓啊!我…不?是让你发毒誓,快吐掉,呸呸呸!”钟睿之看着他笑,虽然被捂着嘴,但眼睛是弯的。“笑什么,你是惯犯了…”他突然注意到钟睿之挂在?窗边夹着烟头的右手,烟已?经快烧到手指了,忙抓住钟睿之的手,用食指把烟弹去了窗外。这一下子,就成了一只手捂着钟睿之的嘴,一只手拉着钟睿之的手的姿势。钟睿之目光向下撇一眼他因为这个姿势扭着的身子,那眼神是说:沧总的腰还是那么好呀。沧逸景突的一下皮肤开始发烫,立马缩回来,坐好坐稳坐直了,目视前方,踩离合挂挡。“因为我是惯犯,已?经做好我会食言的准备了?”钟睿之问。沉默良久,沧逸景才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过得好。”钟睿之托腮笑看他:“咱们俩一起过好。”甜言蜜语,却让沧逸景心里昨天还是干涸的地方,盛开了花。钟睿之总是能这样,简单的三言两句,就让他感?到快乐。76年时是这样,81年时也是这样。如今十二年过去了,他轻而易举的又?做到了这件事。88年的梅沙比起市中心要荒凉很多,大片的沙滩都没有被开发,过去的路虽窄,有些坑坑洼洼,但没有堵塞,半小时就到了地方。海边的灯有些暗,人也不?多。已?经快八点了,整片沙滩上只有零星几个人。钟睿之吹着海风张开了双臂,深呼吸了一口微咸湿润的空气:“我感?觉我已?经好了。”他转身歪头对沧逸景道:“什么时候再回一趟泉庄啊,顺带去北戴河玩儿。”“等我…这段时间忙完吧…”他很快的就答应了,“等我从?香港回来,盐田那边动工后,能闲下来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