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睿之顺着沙滩往前走,灯不?是很亮,他走的有些歪歪扭扭,一脚踩到了一个沙坑,沧逸景从?后头伸来一只手扶了一把,他便借机不?松开,一直搀着沧逸景的手往前走。“港口多久完工呢?”“现在?计划的…不?到两年就能完成了。”沧逸景道,“但以后的扩建工作?,十几…年,甚至是二十多年…和你的软件一样,工程也需要不?断的维护。”“挺好的,它会成为很多人终生的事业。让人们有事做,吃饱饭。”钟睿之问,“你买的地是哪一块?”沧逸景指给他看,稍远些的看不?清,是些荒地,还有人种了菜。“打算什么时候动工啊?”他问的盖酒店。“市区房子都没盖好呢,这边…等周围配套设施好一些吧。”是普通的闲聊,“看便宜就买了,海边总不?会亏的。”也不?知?是谁主动的,走着走着,就成了十指相扣式的牵着手往前走。十二年前他们在?北戴河的沙滩上也这么走过,十二年后还是海边,从?北方到了南方。“我想和你就这么一直走下去。”钟睿之道。沧逸景低头注意着脚下,半晌回道:“只要你不?变心,我都在?。”“玉坠子什么时候还我?”钟睿之问。沧逸景:“不?给你。”钟睿之停步。沧逸景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小少爷撒泼晃他的手:“还我啊!”沧逸景随他晃,不?停步也不?松手:“你不?是说要追我吗?还没半天呢,不?算追到了啊。”“哦,那是追到了就还我呗?”钟睿之问。沧逸景道:“本来就是传家?的东西?,给媳妇儿的。”钟睿之立马揽着他的脖子,用头蹭他的胸口,挺用力的,像是在?模仿牛顶东西?,边顶边老公老公的叫。沧逸景原先还板着脸。被他硬生生喊老公喊得嘴角根本压不?住,用空拳掩着嘴发笑。捞起钟睿之的脑袋,他带着鸭舌帽,要把脸仰得高高的才能看清楚眉目,钟睿之以为沧逸景要亲他,结果沧逸景只是露出了时隔五年重聚后的第一个会心的笑,应了声:“嗯。”“你答应了?那玉坠子能还我了吗?”钟睿之雀跃。沧逸景道:“你还欠着我呢,还完了再给你。”刚刚头脑一热说欠了五年,要用一辈子还,别真等到七老八十,确定他不?会反悔,不?会出轨,才把玉坠子还他吧。钟睿之苦恼:“啊?那…什么…什么意思啊,欠什么还什么啊?”没想到他说:“五年,掐头去尾零零总总就算一千五百天整,一天一炮,一千五百次。干完就给你。”我勒个去,小少爷嘴巴都惊得没闭上:“禽兽吧你!沧逸景,一千…一千五百次?你…你…我屁股不?得开花儿啊!”以至于吓得小少爷松了手,转过了身。可一转身,发现不?对,怎么能拿腚对着他呢,又?转回了身。沧逸景道:“已?经是优惠价了,因为我一天不?止一次,还没给你算利息。”“那…什么时候开始…开始还啊?”小少爷问。沧逸景道:“给我个名分。”钟睿之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大集团的老总,一米九的大男人,在?问他讨名分。沧逸景自己也不?太好意思的低下头,说的很艰难,很羞涩,但很认真:“在?公司也行?,然后你…爸妈那边,或者你外公外婆那边也行?,钟家?那边不?想说我可以等,总之…我要名分。”钟睿之听完,突然大笑起来。他大声的说:“搞什么啊,这沙滩上怎么都没人呢!”刚刚还有的零星几个人,现在?也不?知?什么时候都走了。当年北戴河的沙滩上来人之后,他们就不?敢牵着手了。可如今,钟睿之多希望这沙滩上跟下饺子似的,挤满了人。“你要人干嘛?”沧逸景问。“给你名分啊。”钟睿之举起他俩牵着的手,对这大海大喊,“我叫钟睿之,和我牵手走在?一起的是我的爱人,他叫沧逸景,我很爱他。虽然我们俩都是男人,但我很爱他,他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丈夫!”他生着病呢,但喊出这话?的声音,连海风都吹不?走,是撞进沧逸心里的。他害怕相信,又?沉迷得不?得不?信。说完钟睿之转头对沧逸景道:“还有,我头一天回来,你的司机送我回酒店,我就告诉他了,他说你没带过人上车,外头也没有相好,我说因为你一直没忘记我,你还想着我。”沧逸景牵着他的手没放。钟睿之主动交代道:“你那天说你结婚了,身边还跟着漂亮的小明星,我嫉妒死了。还有你那个谢特助,一看就知?道他对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