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学很良心的赠送了嫩南瓜苗,剥了筋放鸡蛋下去炒,配饭佐粥都是道爽口的小菜。半开放式的厨房,外间还有一个西?餐岛台,沧逸景做菜,钟睿之便坐在岛台边的椅子上看。钟睿之:“你很久没做过饭了?”沧逸景:“嗯。”“那你以后每天给我做饭吧。”小少爷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沧总仍旧嘴上不服气:“凭什么。”钟睿之扬了扬脖子,露出?那道红痕:“不得补偿我?”“那,等你脖子好。”这意思是答应下来,但脖子不红了,就不给做饭了。“小气。”钟睿之道。沧逸景把炸好,稍稍放凉后的南瓜花端到?钟睿之面前,是正?好可以吃的酥脆状态。钟睿之迫不及待拿了一朵,一手拿一手托底接着渣,咬了一大?口。“好清新啊,种这朵花的农民伯伯,肯定是用爱浇灌它的。”小少爷多少有些夸张,他发?现一本正?经的沧总,逗起来挺好玩的。沧逸景心道:一千一朵,得你一句夸,也算值了。钟睿之站起,挪着病中小碎步,夹了一朵南瓜花,去喂沧逸景。“你吃吧。”沧逸景道,“我不要。”“吃嘛。”那南瓜花都戳他嘴里了。沧逸景只好用手指接过,咬了一口。“好吃吗?”也就那样吧,毕竟只是一朵南瓜花,但小少爷额上贴着退热贴,顶着一头毛茸茸蓬蓬的软乎乎的头发?,一脸期待,朝他笑的样子,比南瓜花更讨他喜欢。沧逸景暗道:不好不好,不能这么看他,又要陷进去。却不料他才把最后一口南瓜花塞进嘴里,小少爷就抱上来问:“之前是分手了,可你现在也没结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他抬头,用亮晶晶的眼睛撒娇:“你不愿意?”不等沧逸景回答:“也没关系,如果是重新开始,那咱们现在也才认识不到?两个礼拜。”他缩回手站好:“认识两个礼拜就亲亲抱抱的是耍流氓行为,我不能这么干。”沧逸景心下好笑:你耍的流氓还少啊?刚刚吊着针还不忘说荤话呢。钟睿之凑上一张带笑的脸:“那这次,我先喜欢的你,给个机会,让我追你吧。”唇红齿白?的,真是好看。沧逸景端着饭碗,愣了片刻:“随你,吃饭吧。”钟睿之知?道他这是嘴硬的默认。他下午对酒店的粥很是嫌弃,这一吃上沧逸景做的饭,立马赞不绝口,快速的吃了两碗。沧逸景端着饭碗全程很安静,但眼神一刻都没从钟睿之身上挪开。真的就像当?年才认识钟睿之时一样,他发?誓什么都没想,只是不由自?主的,看着他,深深地,静静地,看着。看那眉眼,看那唇角,耳垂,手指,甚至是带着香气的衣角。钟睿之饭后要拉着沧逸景去散步,说走走散散病气,明?天就好了。“周围走十步三个工地。”福田似乎永远有盖不完的楼,“空气不好。”钟睿之原本都打算下楼去自?己房间换衣服了,听他这么说失望的回头。沧逸景道:“我开车带你去海边吧,买了块地,打算盖海滨酒店的,嗯…我挺看好这个项目的,就算以后没生意,自?己住着看看大?海,也挺好的。”钟睿之笑问:“你会给我捡小贝壳吗?”“捡贝壳要看潮汐情况,不一定有。”沧逸景道,“去看看吧。多穿些,海边有风。”“嗯,那我去换衣服,你在一楼等我吧。”钟睿之带着小跑下的楼。他脖颈处除了项链扯断造成?的红痕,还有沧逸景昨天咬出?的大?大?小小的吻痕,换了一件半高领的针织衫遮盖,工装裤棒球服外套,没洗头,还带了一顶棒球帽遮了乱发?。喜滋滋的下楼,沧逸景也换上了外出?的衣服,也是简单的休闲外套和运动裤,很宽松,他头发?不梳发?胶散放下来,蓬松的,微微发?卷,非常显年轻。看着就像个二十五六,刚出?社?会的小青年。他手上拿着车钥匙,见钟睿之出?来便在不近不远,正?好能听到?说话的地方?,转身去引路:“我去开车。”上了车,钟睿之去摸他软乎乎的刘海儿:“你是不是烫了头发??”在钟睿之回来后的第二天烫的,还是日本的顶级设计师给剪了烫的。心思很简单,总觉得自?己和钟睿之比起来,显老了。他用指尖抢回了自?己的头发?:“工作必要,不能太邋遢。”钟睿之笑道:“好看的。”钟睿之知?道他心里憋了五年的气是没那么快消的,即使现在顺从着给他当?靠背,喂他吃饭,带他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