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度太快了是不是?
什么时候的,那必须是两人第一次那天!
低头瞅瞅让下人从前厅送过来的“天赋异禀”第一名的圣旨。
嗯,自己不愧是第一名。
只是担心大过于高兴。
从萧筝扒拉自己、药王给自己诊治。
几番折腾…
要知道,两人前不久生的事情,一个下午和一个半夜。
这孩子真的是命大。
曹姑姑匆匆过来看一下,在里屋跟大夫了解过后,出来都没跟谢宴说话,便先去写信寄给京城了。
阮老夫人让她过来,就是担心谢宴治好了后欺负阮纾而已。
一来帮衬护着人。
二来就是监视小两口的一举一动。
如今人怀孕了,头等大事,必须快点汇报。
……
伸着脖子往里屋方向凑凑,听到大夫在叽里咕噜嘱咐什么,青黛在嗯啊的应和。
自己在外面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吧?
“啪!”
一手拍在桌子上,“天赋异禀”第一名都飞起来了。
门口的新跟班闻声进来。
“去,让厨房给少夫人炖参…”
参什么参,还没喝够吗?
谢宴照着嘴打了两下,刚才竖起的气势荡然无存。
“让厨房给少夫人炖鹿茸汤吧…”
阮纾有孕的消息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外面没有传出去。
规矩,三月满再说。
说的是没有传“出去”,府里大家长眼睛的都知道。
这些留下的下人,本身干活就麻利,有好消息后,干活更麻利了。
全都等着后面的大把赏钱呢!
————
三天后,申时。
谢宴手里拿着一个写了“慧”的折扇,坐在马车外面,边扇风,边跟大诗人一样摇头晃脑。
“公子,我们真要去?”
旁边赶马车的新跟班纠结万分。
这事是劝还是不劝,是告知少夫人主子要去潇湘馆,还是不告知。
那个,那时候少夫人警告他,有说要注意男人吗?
“我进去看看啥样的就出来,你不想看看?”
谢宴一句话让新跟班不纠结了。
他肯定也想进去看看。
传言这个潇湘馆自从开了,生意就没有一天不好的。
这扬州城里老的、小的、寡的、寂寞的都喜欢往里钻。
这不就是个全是男人跳舞的青楼吗,有什么吸引人的?
待会他得好好看看,究竟吸引在哪里。
……
一刻钟后,马车停靠在潇湘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