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妈妈穿着媒婆服,手上甩着帕子,屁股一扭一扭的来到马车边。
停下,还没开口,看见了谢宴的折扇。
顿时人就跟看见亲爹一样,毕恭毕敬的给人请进去。
大厅配不上这个身份,男妈妈直接给谢宴带到楼上。
并且介绍后面还有一个新来的哥们要…卖第一次。
在二楼边上,谢宴扒着护栏,往下扫几眼。
都是女的!
有几个还是熟面孔。
那个谁,布衣店老板娘。
咦惹,这个老板娘不是有夫君吗?
还有…萧母。
这个真是让谢宴意想不到的人,这个潇湘馆,开销不便宜吧?
她哪里来的钱到这里来?
该不会…
再看一个瘦的跟猴子一样的哥们,娇滴滴的靠在萧母肩头。
两人眼里有情!
啧,这才几天?
这里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男人还得要行。
不行,管你是谁,管你有多少年的感情。
给舅舅说声对不起,谢宴揉下眼睛,辣眼睛的场面太多了。
才揉完,更辣的来了!
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男人顺着一根红布条从上往下来。
腋毛谢宴都看见了。
就这,一楼一阵“哇”声。
“……”
撑不住了。
谢宴带着新跟班进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出来。
晚上,阮纾回到府里就知道了这件事。
吃饭的时候光笑了。
谢宴撇着嘴,不准她去。
都这么恶心了,阮纾怎么可能去?
……
又过两天,大夫又来把了一次脉,孩子比一开始好多了。
“她一定会跟娘子一样好看。”谢宴坐在床上,对着阮纾的肚子眨巴眼睛,许下一个愿望。
阮纾听后,给庄子的收成汇报册放下:“你怎么就知是女孩?”
“我猜的!女孩多好,男孩就跟宝顺一样了。”
“?”
这是在嫌弃自己阿弟?
怎么着阿弟不比你强…
心里想想就行,不能说。
阮纾反手把床边放的另一本书拿过来,让谢宴别想乱七八糟的了,得要背书了。
十几岁。
这也不能一直十几岁,得盯着逮着让人动脑,活络活络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