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起消失的还有在马车里一直没有露面的萧筝。
这些天,府里生太多事情了。
自己的弟弟、叔叔们一心想让自己死。
而跟自己是少年挚友的大舅哥…同样想让自己死。
以前纯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时候变了的?
谢富年在门口久久不能平复心情,人跟老了十岁一样。
老管家在旁边看着那略显“孤寡”的背影都不敢上前说话,直到一个下人匆匆来报。
谢宴醒了!
谢富年忽然就跟活了过来,急了忙慌的要去新房小院。
……
新房小院,里屋。
苏醒的谢宴靠在床头,脸上厌恹恹的,一只手扯着阮纾的腰带不松手,说什么都不要喝那个药。
“听话,就喝一口好不好?”
阮纾两只手端着黑乎乎、味道难以言喻的“偏方药”。
这里面的药材耗时了一下午才集齐,熬好后立马就端了过来。
谢宴嘴是闭着的,起初喂还喂不进去,就在阮纾决定要掰开的时候,人一下子就醒了。
可能是一开始喂的那两勺,顺着嘴缝进去了一点吧。
想想,就那一点,人就醒了。
这真的是神药,所以说什么她都要谢宴再喝一口。
“嗯——”
谢宴一脸嫌弃,皱着鼻子声抗议。
“你要是不喝,我就不理你了。”
药凉了药效一定会受影响,阮纾为了让谢宴喝药,只能威胁。
然而…
人家脸都不往这边看了。
“珰!”
生气的药放在一边,伸手把拽着自己腰带的手给挪走。
是那么好挪的吗?
谢宴就不松!
“松手,你不松我打你了。”
嗐,松手了才会被打,不松人就在这里。
这点骗不到谢宴~
“行,你不松还不喝药是吧?”阮纾真的生气了,“我现在就让青黛收拾东西,明天我回京城,你爱干什么干什么!”
这话好使,谢宴“嗖”一下就给手收了回来。
不过…药是不可能喝的。
睁大眼睛,依旧大眼睛攻击,搭配楚楚可怜的表情。
换成别的事情阮纾就妥协了,这个绝对不行:“你别装,喝!”
谢宴:……
余光瞥一眼那乌漆麻黑的狗东西,莫姑姑这个人自从来了,自己就没一件顺心事。
喝还是不喝。
真下不了嘴啊!
但媳妇也不能跑啊。
内心交战之际,亲爱的老爹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