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这个心,他就不会想方设法进谢府了。
“哼,谢富年,你是越老越糊涂,今日是我们几个兄弟实在看不下去了,怕纸行败在你手里才过来的。”
“同是谢家人,凭什么!”
说完,七人气势起来了,站成一排,瞪着谢富年。
眼神里的不甘都要喷出来了。
这么多年,他们在乡下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吃的不是鱼就是鸡,穿的都是几年前的旧衣服。
可谢富年呢,在扬州吃的都是海参鲍鱼,穿的都是新料子。
问凭什么,谢富年现在就告诉他们凭什么!
手摸到案桌上的一个杯子,然后高高举起,用力往下。
“彭!”
“哗啦——”
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震,好似就回到了以前谢富年因为谢宴从树上摔下来的样子。
方百将静悄悄的来,带着人给前厅外面围的水泄不通。
萧父猜的很对,鸿门宴。
与此同时,官府的捕快也敲响了谢府的门,上门捉拿凶手。
谢二爷跑的快,他们没有招。
处理尸体的是这七个人,还能没招吗?
何况七个人一扎窝,多显人?
完全都不用想借口,把杀人这个事推他们身上。
就是他们杀的!
……
夜幕降临,谢府灯火通明。
前几天门口都不挂灯笼的,今天却挂上了。
打更人路过门口驻留了一会,心里默默给谢家祈祷一下。
“谢老爷子多好啊,老天爷你要是长眼,就不应该这样…”
这话被从后门出来的燕安帝听个正着,此刻的他已卸下了一半伪装。
具体这大半天生了什么事情,不便多说了。
打更人祈祷走后,谢府大门终被打开。
方百将协助几个捕快把七人押送至大牢,等候落。
随后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从侧边驶来停在门口。
几个下人手提大包小包,架着十分不情愿的萧父萧母出来。
掀开马车帘,粗暴的把人往里一推。
要不是怕丢人,老管家早就让一个板车过来了,那轮着给他俩找马车。
这还没有结束,破马车走后,又出现三辆马车。
白天念经的和尚和尼姑相继出来,谢富年跟在后面不停感谢几个人。
并许诺谢宴病好之后,一定会去寺庙还愿。
陆续上马车时,谢富年喊住年长的尼姑:“师太,筝儿就教给你了,还望你能多多教导。”
“阿弥陀佛…”
莫缘师太双手合十以示回应。
“……”
“驾!”
伴随着马夫的驾马声响起,三辆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