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子…”
听,是父爱的声音。
谢宴眼睛一亮,掀开被子,咧着嘴起床直奔外室…
确切的说是直奔那碗药!
“彭!”
“哗啦——”
哎呀,起来的时候动作大了,腿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的小桌子,就这么给这碗“神药”撒了。
“这…”
谢宴还跑了两步,就在要出去时,兀的伫立,一脸害怕的回头盯着地上碗的碎渣。
“我…啊…呃…”
手指乱飞,嘴巴急于解释,可又不知道怎么说。
就是这个时候,谢富年进了里屋,第一眼就看见了站着的谢宴,人真的醒了!
“儿子!”
“老爹!”
“砰!”
熟悉的喊声,熟悉的熊抱。
地上的这碗“药”除了阮纾无人在意了。
都撒了还能怎么办?
这个时间重新熬一碗,药材也不一定能凑齐。
还是让这个人逃了。
虽然药没了,可还是得让药王看一下。
阮纾到谢富年面前说了几句,知道人是激动,但别忘了都是病人。
“对对…我这高兴的都忘了,儿子快躺下休息,让大夫再给你看看。”
谢富年擦着老泪,哄着人去床上。
只要不让自己喝药,谢宴都是十分听话配合的。
不用人扶,嗖一下就回了床上,跟阮纾说了一句:
“娘子,我躺好了,可以喝药了,你让人再煮一碗吧,放心我这次会听话的!”
阮纾:……
……
外屋。
药王拿着莫姑姑的偏方在外室不断咂巴嘴,还是人外有人啊。
看看这个方子多好,一下子让人醒了。
他有个很不好意思的请求,想明天白天有机会的话,问莫姑姑要这个方子。
虽然这里面的药材都已经记住了,可还是得跟人家求要一下。
不然的话这叫偷师,不是他一个药王该做的事情。
听到里面有人喊他了,还听到谢宴生龙活虎的声音,心里信心多了不少。
从胸口掏出随身携带的针包,铺平在桌子上。
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之后拍拍衣袖起身往里屋进。
半个时辰后。
谢宴头上扎了少说有二十根针,这晚上睡觉动一下,不得完蛋?
还有一件事,微微侧头,看着旁边收拾干净的一半床位…
心如死灰。
闭眼补觉吧,昨晚好不容易等人睡熟出去偷馒头,弄的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