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没有一个单纯的。
方才在床上,这个人问胸是作何用的,为什么两个人不一样。
那阮纾肯定会说女子的是哺育生命啊。
说的时候,也怪自己大脑空了,说了一句“阿宴小时候就是食这个的。”
这话没说错,谢母是亡了,但人家有奶妈。
错的是…
阮纾就不应该跟一个傻子说这,应当随便找个理由敷衍。
看吧,现在这个傻子闹着非要…
不给还哭。
说什么还没有食过。
说了,阮纾对于谢宴“委屈小狗”样完全没有招架能力。
半推半就让食了一下。
结果…一不可收拾。
“……”
“吧唧——”
谢宴往后退了一点,昂头咂巴一下嘴,再舔一舔嘴唇。
水太凉了,不然还可以再梭哈一会。
望着肤如凝脂的皮肤上都是自己留下来的痕迹,心里非常有成就感。
当然,这是礼尚往来哈。
因为自己身上也有她弄的痕迹,看看这胳膊都被抓出血了。
还有肩膀上面,四个明晃晃的牙印。
唉,等谢宴不傻的时候,一定得要问问她这是如何做到的。
她一直都是摁着自己的啊!
有必要这么抓吗。
终于离开胸口了,阮纾松了一口气,手扶着浴桶起身。
“扑通!”
腿软,没站稳,在水里滑了一下,直接栽到谢宴怀里。
可惜啊,水是热的就好了。
谢宴内心感叹一声,手扶着人起来,随后乖乖的出了侧屋,帮着人给床上的被褥换一下。
全程没有闯祸,这让阮纾欣慰了不少。
然而,等让这个人在床上躺好,她去吹灭烛火,回到床上后…
“娘子…你睡了吗?我我……它好像又不听话了,你欺负欺负它。”
阮纾:……眼睛一闭,当听不见。
“娘子…”
“……”
没动静了?
也不说话了,就只能听到呼吸声。
准备睁开眼夸两句,胸口突然挤进了一个脑袋。
“!!!”
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腻?
她又没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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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早上卯时。
谢富年容光焕的站在门口,盯着上面挂的两个灯笼,越看越像满意,点舍不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