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管家看时间来不及了,上前催了一下才走。
“记住我说的,今天不准任何打扰公子和少夫人。”
不放心的再强调一下,小两口在休息,纸行的事情他得去看着,不然不得打扰到阮纾吗?
“对了,西苑那个走之前没有说什么吧?”
最晚光顾着傻儿子了,没问何氏跟谢二爷。
老管家让他放心,“老爷,我办事你还能不放心吗?就是二爷还未离开扬州,大概这几天会过来闹一下。”
“闹就闹吧~”
心情好,有些气都懒得生。
这时的谢富年极好说话!
“那个看赏,我都要忘了这个事情,你负责。”
确定没有什么事要交代的了,谢富年健步如飞的上了马车。
老管家在门口站了一刻钟,直到后面有下人惊慌的声音才回头。
一回头,妈耶,他要吓死了。
这个谢二爷咋在府里的,昨天不是去客栈了吗?
“小的打扫西苑,现二老爷…”
手里拿这个抹布的下人战战兢兢,害怕这事赖他头上。
“你下去干活吧。”
老管家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让下人下去,他跟谢二爷好好聊。
得亏老爷走的早,不然他这张老脸都没了。
半个时辰后。
谢二爷失魂落魄的从府里正门出来。
走到路中间,回头看着门口的灯笼,两个“喜”字刺眼的很。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己儿子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这一切就跟假的一样,谢二爷感觉应该不是这样的啊!
手摸到胸口,鼓鼓囊囊的。
这是他据理力争要了一点银票。
虽然钱不多,可也努力了!
用了两刻钟回到客栈,没有第一时间回房间,而是去找伙计点上一堆吃的。
伙计端着托盘,看着他,一脸欲言又止。
对于谢二爷和何氏他眼熟的很,昨晚大半夜过来住宿的。
所以早上商人带着何氏离开,他充满震惊。
“这个这个,都给我上来。”
谢二爷专心干饭,根本不关注附近的伙计的表情。
酒足饭饱后,让伙计端一笼小笼包送到楼上房间去。
“爷…你房间里面…没人!
————
巳时,太阳照屁股了。
小英迈着小碎步从竹苑出来,直奔新婚小院。
路过前厅,怎么这么多人抬花?
府里要办什么赏花宴不成?
喊住队伍中最末的那个下人,问摆这些花是用来做什么的。
“嘘!”
下人一个手动调节音量,看队伍没人回头,才大着胆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