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干什么?这是客栈!捶坏了要赔钱的!”
“我想干什么?”谢二爷阴恻恻地回头,双手攥紧了拳头,“我想看看你怎么嫁给老马啊!”
“哐当!”
何氏吓得从凳子上弹起来,连连后退。
可屋子就这么大,她能退到哪去?
隔壁的商人被吵醒后,听见隔壁又是“哐”又是“砰”的,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
这谁忍得了?
披上衣服开门。
恰巧开门时隔壁也开了,商人放慢动作,一直等到谢二爷走了后,才悄悄到隔壁敲门。
“姑娘,你在里面还好吗,需要我帮你报官吗?”
见屋子里毫无动静,商人以为人被打死了,急忙给门一推。
“吱呀——”
两人四目相对。
何氏鼻青脸肿地抬起头,看见商人的脸,心猛地一跳,这人长得真像老马。
商人则愣在原地。
有没有人说过,被打完后的何氏,看着特别……楚楚可怜?
两个人,纯粹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何氏刚被暴揍一顿,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商人的出现,简直像根救命稻草。
她连儿子谢宣都可以不要了。
“郎君……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
雨夜里,谢二爷撑着伞一路往谢府赶。
心里还在得意总算把何氏这贱人给打服了!
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嫁老马,人家看得上她吗?
马记烧饼都开了十几家店了,能娶她?
可越想越来火,现在怎么人人都过得比自己好?
这次,是最后一次跟大哥低头。
等事情办完,绝不能让他活过今年。
一刻钟后,谢二爷摸到谢府后门。
万年不变的狗洞果然还在。
费了番力气钻进去,拍干净身上的泥,没急着去找谢富年。
而是趁没人溜回西苑睡觉,睡醒了再说。
客栈的床,哪有这床舒服?
————
半夜,新房小院。
烛火即将燃尽,越来越暗。
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不停从侧屋传出来!
都过了一个时辰了,两人回到了侧屋,浴桶里的水都凉透了。
咳咳咳,这样也不妨碍再洗一下。
不洗的话,也睡不着啊,身上的黏糊糊的。
只是这洗吧,阮纾后悔了。
胸口这个人能不能乖乖听话?
另外她收回以前的想法,觉得谢宴这个傻子单纯。